的目的是什么?”
苏沐雪抬头望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山门的云雾:“他们在找一样东西,或者说,在凑齐开启某样东西的‘钥匙’。而天剑宗,或许就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这是天剑宗遇袭时才会敲响的警钟声!
“敌袭!”
“西侧山门外有黑衣人闯阵!”
殿内众人同时起身,剑光瞬间布满前殿。清虚长老抓起案上的拂尘,沉声道:“苏峰主坐镇中枢,其余人随我迎敌!”
苏沐雪却在此时按住他的手腕,眼神锐利如剑:“长老且慢。西侧山门地势险要,布有‘七星连环阵’,寻常修士绝不可能轻易突破。对方此时攻来,怕是声东击西。”
她转身对身旁的侍女道:“速去剑冢坪,通知守那里的弟子加强戒备,尤其是存放‘残星石’的密室,绝不能有失!”
残星石是当年星穹剑崩碎时残留的碎片,虽无剑形,却蕴含着一丝无上剑意,是天剑宗镇压山门气运的至宝,也是……最容易被邪派觊觎的东西。
侍女领命离去,清虚长老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他们的目标是剑冢坪?”
“未必。”苏沐雪望着殿外飞掠的剑光,“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血煞殿敢在此时动手,必是算准了叶尘不在山中——”
她的话未说完,一名弟子跌撞着冲入殿中,脸色惨白:“峰主!不好了!剑冢坪方向传来血腥味,守阵的师弟们……”
苏沐雪心头一沉。果然是剑冢坪!
剑冢坪位于天剑宗后山,是历代弟子埋剑之地,万柄残剑堆积成山,常年被剑意笼罩,寻常人踏入便会被剑气所伤。
此时,这片寂静的剑冢却成了血腥的战场。
三十余名黑袍人手持染血长剑,正围攻十余名天剑宗弟子。
弟子们虽拼死抵抗,却架不住对方剑招阴毒——黑袍人的剑上泛着暗红色的光华,每划破一道伤口,伤口处便会冒出黑血,灵力瞬间溃散。
“血煞剑法!”一名年轻弟子捂着肩头的伤口,眼中满是惊恐,“你们果然是血煞殿的魔头!”
为首的黑袍人冷笑一声,剑峰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刺穿了那名弟子的胸膛。
他拔出剑,剑身沾染的鲜血竟被吸入剑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嗡鸣:“天剑宗的弟子,精血就是不一样,正好用来祭我的‘饮血刃’。”
他抬起头,兜帽下的脸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速战速决,拿到残星石回禀殿主!”
其余黑袍人应了一声,攻势愈发凌厉。就在此时,剑冢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剑鸣,万柄残剑竟同时震颤,剑尖齐齐指向黑袍人!
“嗯?”刀疤脸皱眉,“怎么回事?”
“是……是残剑的剑意!”一名黑袍人惊呼,“它们在反抗!”
话音未落,一道青影从残剑堆中跃出,手中长剑如流星划破夜空,瞬间刺穿了两名黑袍人的咽喉。
青影落地,露出一张年轻却冰冷的脸——正是奉命驻守剑冢坪的核心弟子,林风。
林风的左臂已被黑血浸染,却浑然不觉,他握着剑,目光扫过地上的同门尸体,声音带着刻骨的寒意:“擅闯天剑宗,屠戮同门,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走!”
“螳臂当车。”刀疤脸挥剑迎上,饮血刃带着腥风直劈林风面门,“让你见识一下,三百年前的绝望!”
两剑相交,林风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着剑身涌入体内,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经脉,顿时气血翻涌。
他咬牙强忍,剑招一变,使出天剑宗的“流云九式”,试图以灵动避开对方的锋芒。
但血煞剑法最擅缠斗,饮血刃的每一次碰撞,都在抽取他的精血,林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刀疤脸见状冷笑:“天剑宗不过如此,叶云的徒子徒孙,连我一剑都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