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磨?”李慕然冷笑,“也是,凡俗界的蝼蚁,怕是连高阶仙器都没见过。”
叶云指尖雷芒微闪,剑骨与流霜剑产生一丝共鸣,强行压下了剑中的傲气。
他解开剑鞘,露出寒光凛冽的剑身,刚要动手,却见李慕然突然一脚踹来:“拿你的脏手碰我的剑?给我用嘴舔干净!”
周围的内门弟子哄堂大笑,杂役们则吓得低下头——谁都知道,李慕然心胸狭隘,得罪他的人从没有好下场。
叶云缓缓直起身,眼中雷光隐现:“剑乃杀伐之器,非供人戏耍之物。阁下若不尊重剑,又何必佩剑?”
“放肆!”李慕然脸色骤变,抽出流霜剑便刺向叶云心口,“一个杂役也敢教训我?今日便废了你!”
流霜剑带着刺骨的寒气,招式却华而不实。叶云侧身避开,同时将手中的流霜剑鞘掷出,精准地撞在李慕然的手腕上。“哐当”一声,流霜剑掉在地上。
“你敢拒捕?”李慕然又惊又怒,“给我拿下他!”
内门弟子们一拥而上,叶云不慌不忙,脚下步伐变幻,避开攻击的同时,随手抄起地上的凡铁剑,剑骨之力涌入剑身,凡铁剑竟爆发出淡淡的金光,将围攻的弟子尽数逼退。
“住手!”
一声怒喝传来,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修士踏空而来,正是天剑宗执法长老秦风。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流霜剑,又看了看叶云,眉头微皱:“李慕然,为何与杂役动手?”
“秦长老!”李慕然恶人先告状,“这杂役以下犯上,不仅弄脏我的流霜剑,还敢持凡铁剑对抗内门弟子!”
秦风看向叶云:“可有此事?”
“他让我用嘴舔剑。”叶云平静地说,“我只是在磨剑。”
“一派胡言!”李慕然急道,“秦长老,你看他的手,根本没碰过剑!”
秦风的目光落在流霜剑上,突然瞳孔一缩——剑身上的锈迹已被磨去,更重要的是,剑中原本浮躁的灵气变得沉稳,显然是被人以精妙手法梳理过。
能做到这一点的,至少是精通剑道的大师,绝不可能是一个普通杂役。
“这剑是你磨的?”秦风问道。
叶云点头,捡起地上的破布,在流霜剑上轻轻一擦。一道细微的剑气顺着破布游走,流霜剑发出一声舒服的轻鸣,竟主动蹭了蹭他的手。
全场皆惊。
高阶仙器有灵,只会亲近强者,流霜剑竟对一个杂役示好,简直闻所未闻!
秦风深深看了叶云一眼,突然道:“你随我来。”
李慕然还想说什么,却被秦风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叶云跟着秦风离开,眼中满是怨毒。
秦风将叶云带到一座剑塔前,塔门上书“藏剑楼”三个字。“你可知为何让你来此?”
“晚辈不知。”
“流霜剑乃我天剑宗镇派之宝之一,需以剑心滋养,”
李慕然虽有天赋,却心浮气躁,配不上此剑。而你,虽出身凡俗,却有一颗尊重剑的本心。”
他取出一枚玉牌:“这是内门弟子的令牌。从今日起,你不必做杂役了。但你要记住,在天剑宗,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三日后的内门大比,若你能进入前十,我便收你为徒。”
叶云接过玉牌,心中并无多少喜悦。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从杂役到内门,从被轻视到被认可,他要走的路,远比想象中更漫长。
离开藏剑楼时,夕阳正染红天际。
叶云握紧破劫剑,剑身在余晖下泛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出身何处,无论从何做起,只要剑心未泯,杂役之身,亦能走出属于自己的剑道。
三日后的内门大比,注定不会平静。而叶云,已做好了准备。
三日后,内门大比在天剑宗的演武场拉开帷幕。
演武场是一片方圆十里的青石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