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休看着争论不休的臣子,两道剑眉紧紧蹙起,面无表情的盯着正在争论的人。
渐渐的,众臣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纷纷住嘴。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孙休见此,掀起眼皮看了众人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说,怎么不继续?”
说完,又像是等着众人谈论般侧了侧头。
众臣心中一凛,立即俯首行礼,齐声道,
“请陛下恕罪,臣等惶恐。”
“呵!”
孙休这下彻底被气笑了,
“惶恐,你们会惶恐,该惶恐的是朕才是。
莫要以为朕不知尔等心中所思所想。
眼看着蜀军攻陷大魏,都想着找退路是吧!
都给朕在这装糊涂是吧!
反正汉善待降臣不是吗?”
孙休这话一出,不少人心中冷汗涔涔,
“陛下何出此言,吾等誓死忠于东吴。
孙休嘴角勾起一股冷笑,
“忠于东吴,既如此,尔等谁可去淮扬,去替朕与谢临渊商谈。”
孙休话音刚落,整个朝堂开始沉默起来。
见此, 孙休无语,真是不知所谓。
开了一下午小朝会,到最后竟然没有商讨出一个一个结果。
这群人。
最后只剩下孙休的几个心腹时,几人建议道,
“陛下,与其如此无端猜测,不如去淮扬一趟,看看谢临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臣愿与陛下同往。”
“陛下,不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臣愿代陛下前去,请陛下下旨。”
“臣附议。”
到此,孙休才感觉好了些。
还得是自己人啊!
孙休深吸了两口气,
“诸位爱卿,尔等之心朕明白,朕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谢珩。”
几人听后,连忙出声阻止,
“陛下,您是君,谢临渊乃是臣,您怎可去见他?”
孙休冷哼一声,
“这是他谢珩给朕的一道题,两国结盟,如今战事初定,正是划分战果之时。
若是朕真的惧怕不去,怕是谢临渊会趁此机会削弱朕的威望。
若是去了,又落了下乘。
既如此,朕不如大大方方的去。”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陛下睿智。”
收到孙休会亲自前来的谢珩有些意外,看来这位吴主倒是有些胆量。
那之前的计划便不可行了。
毕竟他可不想把之前的划定的地方给东吴。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如今战事初定,国内还有些不稳 ,对东吴,还是以稳字为主。
不过,看孙休的意思,似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要不,再打一场。
谢珩看着舆图,想着自己秘密训练的水军,应该够用吧!
小七正好从屋外飞进来,
“宿主,宿主,好久不见。”
谢珩抱住飞过来的小七,摸了摸小七溜光水滑的羽毛,
“看来这大半年,你过得还不错。”
小七有些心虚,
“还,还好吧!
对了,宿主,我们要一举攻破东吴吗?”
谢珩想起自己心里的那个想法,看着如同及时雨般歪着头看着他的小七,轻笑一声,再次摸了摸小七的头。
一日后,小七带着几封信,不开心的飞走了,宿主,可恶,把我当信鸽使。
之前还有好吃的和积分,这次什么都没有。
哼!
不日,孙休便到了淮扬,谢珩带人在城外迎接。
看到阵势浩大的孙休,嘴角抽了抽。
理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