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刘锜可用之。”
赵构瞬间明白了接下来该如何做。
看着还在书架上鄙视的看着他的小七,赵构福至心灵,“先生让你给我送信?”
小七翻了个白眼,不然呢?这种私密信件一来一去,金国都打进来了。
看着小七点头,赵构心里一阵感动,先生安排的真周到。
张恒之立马磨墨,赵构提笔,先给宗泽写。
先问候一番身体,再感谢授课之恩,再以请教经史为名,表达对地方民生、边防的关注,同时表达他对金国狼子野心的忌惮和担忧。
最后树立他坚决抗金的决心。
种师道就更简单了,他们一见如故,时常往来,自己再暗戳戳的控诉一番朝中主和派的不作为。
马扩此人,以先生布置课业得名义,向他请教边防。
信写完后,赵构把三封信放在小七面前,一一指着说,“这封给宗将军,这封给种将军,还有这封给马扩,小七,记住了吗?”
小七斜睨了赵构一眼,看着三封信上明晃晃的名字,把信一封封的放到翅膀里,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就顶开窗户飞走了。
赵构指了指窗户,“恒之,小七它是不是在鄙视我。”
张恒之深深地低着头,不敢抬头,他怕自己一抬头憋不住笑出来。
赵构轻哼一声,“大人不计小鸟过,恒之,研墨。”
翌日朝堂,赵构率先出列,从袖子里拿出一封奏疏,“陛下,儿臣有事启奏。”
赵佶意外的看着这个儿子,这几个月来安安静静,今日不知怎的,站了出来。
“准奏。”
赵构呈上奏折后,弯腰行礼,“陛下,如今辽国已灭,金国对大宋虎视眈眈,他们的野心已昭然若揭,儿臣请父皇下令加紧边防,全面备战。”
此言一出,朝中主战派和一些中立之人眼中异彩连连。
李纲心中也开始动摇起来,看着一言不发的太子,李纲甚至有些失望。
赵佶面色不虞,“此事容后再议。”
赵构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陛下,父皇,金国狼子野心,谈和岁贡填不满他们的欲望,只有打,打疼了他们,我们才能保住大宋的黎民百姓,保住大宋的脊梁。
父皇,请您下令备战吧。”
赵佶眼神瞪大,“放肆,赵构你放肆。”
对于赵构的话,大多数朝臣心中满是赞同。
赵构头砰砰砰的磕在地上,很快出了血,看的李纲眼眶一热。
磕了三个头后,赵构抬起头来,刺眼的鲜血从额头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