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饮食文化。
但佃农仍需上交大部分粮食用来交租,日子也过的紧巴巴的。
谢珩提前在系统兑换了一批红薯种下,就是为了应对两年后的金军南下。
他打算把这一批红薯全都做成红薯粉,储存起来。
小七在马车的摇晃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小七醒来,从马车里飞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身绸缎的赵构和他身边小太监气喘吁吁的拔着红薯,小七使劲眨了眨眼睛。
赵构,他怎么会在这。
小七扑腾着翅膀朝一旁的茅草屋飞去,看着屋内喝茶的谢珩,“宿主,赵构怎么在这?”
“他说他来游玩。”
小七气愤的挥着翅膀,“这个小人,他跟踪我们。”
谢珩将枣泥糕往小七面前推了推,“让他吃吃苦。”
佃户站在树下擦着汗,看着还在田里奋斗的两人,喊道,“两位,过来喝口水再接着干吧。”
张恒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王,公子,先歇会吧。”
赵构深呼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走。”
两人到了树下,也不顾地下干不干净,一屁股坐了下去,佃户倒了两碗水给他们。
赵构看着豁口的碗,眉头紧皱,咽了咽口水,对水的渴望还是压过了他那点心中的嫌弃。
小心的避过,一阵清凉的水划过喉咙,两人神情顿时一松。
佃户又给二人添上一碗,二人一饮而尽。
看得佃户哭笑不得,“二位是谢公子什么人?”
赵构挺了挺胸膛,“我是先生的学生,至于他,是我的小厮。
佃户听闻,神色敬重起来,“原来公子您是谢公子的学生,小的失礼了。”
赵构摆手,“这是先生的地吗?”
佃户点了点头,“年初,谢公子买下了这附近的地,租给我们耕种,只需交两成的粮食,这附近的佃户都对谢公子感激不已。”
赵构疑惑,“两成很少吗?“
“这是自然,公子有所不知,原来这地我们要交给地主五成,两成已经很少了,何况,谢公子还建了一个养猪场,时常低价卖一些卖不出去的猪蹄和下水,家里也能时常见见荤腥。”
赵构沉默下来,光汴京达官贵人一顿饭浪费的食物就不知凡几,但汴京城外的百姓却因为吃上了猪蹄和下水而高兴不已。
赵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旁边被谢珩特意找来的佃户在二人没有注意的地方揉了揉僵硬的脸。
这撒谎也是一个技术活啊,要说一年前,他们的生活确实是这样,可经过谢公子这一年的经营,他们这些人家家养猪养鸭,卖给谢公子,不说是富裕吧,但至少家家户户吃肉是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