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打字机一样的枪声,在梵蒂冈的回廊里疯狂回响。
龙骑兵们根本不下车。
他们利用摩托车的高机动性,在街道上高速穿插。遇到阻拦,后座的射手就是一顿扫射;遇到工事,直接一颗手雷丢过去,然后加速通过,看都不看身后的爆炸。
瑞士卫队的长戟在自动武器面前,显得如此滑稽。他们还没看清敌人的脸,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筛子。
霍燎原骑着他的“赤兔王”,一马当先冲进了圣彼得广场。
眼前的一幕让他微微挑眉。
广场上,并没有士兵。
只有数万名跪在地上的平民。他们手拉着手,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似乎试图用肉体和信仰,来阻挡这支钢铁洪流。
“将军,怎么办?”副官在步话机里问道,“碾过去吗?”
霍燎原停下车,单脚撑地。
他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平民,看着广场中央那座巨大的方尖碑。
“我是军人,不是屠夫。”
霍燎原拔出腰间的配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
“砰!砰!砰!”
枪声让祈祷声戛然而止。数万双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个满身血污、如同魔神般的东方将军。
“滚!”
霍燎原只说了一个字。
但他身后的几十辆坦克(蒸汽战车改装版),配合地转动了炮塔,粗大的炮管指向了人群。
“啊——!”
一声尖叫成了崩溃的导火索。
刚才还视死如归的殉道者们,瞬间变成了惊弓之鸟,哭喊着向四周的出口涌去。踩踏、推搡、尖叫,圣彼得广场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霍燎原没有理会那些逃窜的平民。
他加大油门,径直冲向广场中央。
“咔嚓!”
那辆沉重的战车,毫无怜悯地碾碎了广场上一座精美的大理石天使雕像。天使破碎的翅膀在履带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霍燎原跳下车,走到那座古埃及方尖碑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折叠好的大明龙旗。
“爬上去。”他指着一个身手敏捷的士兵。
三分钟后。
一面鲜红的、绣着五爪金龙的旗帜,在梵蒂冈的最高点迎风招展。
而在几百米外的西斯廷教堂。
这里出奇的安静。
霍燎原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空无一人。
教皇早就跑了。
据说是在几名红衣主教的护送下,从着名的“博尔戈密道”逃往了圣安杰洛城堡,跑得太急,连那顶象征三重权力的教皇冠冕都掉在了地上。
霍燎原走上前,一脚踢开那顶镶满宝石的冠冕。
这玩意儿太轻,不压手。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祭坛上方的天顶画上。
那是米开朗基罗的《最后的审判》。
画中,基督威严地举着手,正在审判世人,将罪人打入地狱。
霍燎原看着那幅画,突然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刺啦”一声划燃,点了一支烟。
渺小的烟火,在空旷宏大的教堂里忽明忽灭。
“这就是你们的神?”
他对着画中的基督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轻蔑。
“看着挺凶。”
“可惜,连他自己的家都看不住。”
霍燎原转过身,不再看那些所谓的艺术瑰宝。
“传令。”
“把金库打开。”
“所有黄金,熔成金砖装车。所有带不走的油画、雕塑、挂毯,全部堆到广场上。”
副官一愣:“烧了吗?”
“烧个屁!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