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定远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视着阿卜杜拉的眼睛。
“金帐联盟在大明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他们连自己的使者都保不住,又拿什么来保鄯善国?”
“还是说,王上觉得,那巴图尔汗的弯刀,比我大明的火器还要快?”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卜杜拉看着地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又看了看班定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连滚带爬地冲下王座,跪倒在班定远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痛哭流涕。
“天使饶命!天使饶命啊!”
“鄯善国愿永世臣服大明,年年纳贡,岁岁来朝!求天使在皇帝陛下面前,为小王美言几句啊!”
看着脚下这个丑态百出的国王,班定远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和煦。
他弯下腰,亲手扶起阿卜杜拉,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王上言重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陛下仁德,只要王上真心悔过,大明自然会庇护鄯善国。”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殿外那广阔的天空,声音变得冷硬起来。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传本使令!”
“立木牌于侧,上书九个大字——”
班定远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违逆天朝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