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外合。
打开城门。
制造京城混乱。
这是一招绝户计。
周奎是于谦的学生。
深受太子信赖。
一直负责东宫的安保。
如果这封信出现在周奎身上。
那么太子中毒。
就成了东宫卫队监守自盗。
成了于谦勾结瓦剌。
这是一盆脏水。
一盆能把大明最硬的骨头都泡软的脏水。
“去。”
侯景然将信交给心腹。
眼神阴毒。
“找到我们在东宫埋下的那颗钉子。”
“让他把这封信。”
“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副统领周奎的铠甲夹层里。”
“记住。”
“做得干净点。”
“若是出了差错。”
“你知道后果。”
心腹浑身一颤。
接过信。
“是!”
“属下明白!”
心腹领命离去。
密室的门重新关上。
王诚看着侯景然。
脸上的担忧消散了一些。
露出了一丝赞赏。
“好一招嫁祸江东。”
“周奎一倒。”
“等于断了太子一臂。”
“还能顺势攻击于谦。”
“一石二鸟。”
“高。”
“实在是高。”
侯景然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
“这只是开始。”
“好戏。”
“还在后头呢。”
次日。
早朝。
奉天殿。
今日的气氛格外肃杀。
大殿内的金砖仿佛都透着寒气。
百官噤声。
连平日里最爱咳嗽的几个老臣。
也都死死憋着。
,!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朱祁钰高坐龙椅。
面沉似水。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让太监宣读奏章。
而是静静的看着下面的群臣。
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又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有本早奏。”
“无本退朝。”
随堂太监尖锐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话音刚落。
朝班中。
一名身穿御史官服的官员突然出列。
张霖。
都察院右佥都御史。
平日里与王诚过从甚密。
是保守派的急先锋。
他手持象牙笏板。
跪倒在地。
高声奏道。
“陛下!”
“臣有本奏!”
“太子中毒一案。”
“疑点重重!”
“臣怀疑。”
“此乃东宫卫队监守自盗!”
“意图谋反!”
轰!
此言一出。
满朝哗然。
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倒进了一瓢冷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霖身上。
震惊。
错愕。
恐惧。
东宫卫队谋反?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站在武将队列前列的周奎。
脸色瞬间变了。
他是东宫卫队副统领。
今日特意奉旨上殿听候问询。
没想到。
矛头直接指向了他。
“张霖!”
“你血口喷人!”
周奎怒目圆睁。
“我东宫卫队对殿下忠心耿耿!”
“岂容你污蔑!”
张霖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