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钢针狠狠戳破的气球,瞬间被压制得干干净净。
他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这才惊恐地意识到,这位新君的亲卫,与他们记忆中那些早已腐朽的京营兵马,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兵。
这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只知杀戮的怪物!
全场死寂。
朱祁钰此时才缓缓地,直起了身。
他用一方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病弱模样,仿佛多走一步路都会喘。
但他那双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跪在最前方的石亨。
石亨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被冻结。
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那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更不是恐惧。
那是一种俯瞰蝼蚁般的、绝对的漠然。
一场酝酿已久的逼宫大戏,就在这无声的威压之下,被强势瓦解。
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