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和家,练功房。
“恭喜族长突破玄关。”
亲随单膝跪地,单手抚胸向伊和吉道贺。
伊和吉擦干身上的汗,将挂在腰上的上衣重新套上,眼神仍如往日般阴鹜。
“下去吧。”
“是。”
亲随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转过身试探着问道:“族长,需要把您突破的消息告诉族人吗?一定能大大提振族人的士气。”
伊和吉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去吧。”
“是。”
亲随快步离去,脸上带着骄傲之色。
伊和家必将伟大!
四下无人,伊和吉胸腔隆起,悠长气息在鼻尖形成两个小旋涡。
“终究是取了巧,上不得台面。”
闭目内视,始元窍中,一条首尾闭合的光亮曲线绽放着光芒,真气源源不断产生,然后涌出窍泉,泵入体内。
他未能一次功成,只勾勒了简易循环,未能构建完整周天。
勉强算是一只脚迈过了门坎,但势必会增加日后真正破玄关时的难度。
不过……
“为了伊和家的伟大,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代价而已。”
伊和吉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嘴角向上一勾,“该去找阿爸继续学习了。”
……
佩乌家,演武堂。
佩乌伯赤着膊,身上泛着古铜色光芒,双拳舞动,如雨点般砸向对面的年轻人。
“太慢了,太慢了!飞龙你太慢了!”
佩乌飞龙艰难地招架攻击,头脸上已是汗水如瀑。
二人拳腿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撞钟般的闷响。
这位佩乌伯抱以厚望的亲侄,刚毅的面容还带着些许稚嫩,但已是凝气圆满境界。
“飞龙,不要骄傲啊!凝气境哪怕是用资源堆也能堆满,不是你可以自傲的本钱!掌握的功法才是倚仗!”
佩乌伯疾风骤雨般的攻击,根本不象是在指点较量,反倒象是在暴打后生仔。
飞龙脸上已多处挂彩,下颌带着淤青,崩裂的嘴角渗出殷红血丝。
大伯这是要打死我吗?
我哪里得罪他啦?
不对…我怎么能这么狭隘,这都是大伯对我的爱!
这一拳拳,蕴含着大伯对我的感情,怎么能不沉重?!
飞龙拼尽全力招架,但骼膊、腰肋、大腿还是不停被轰击,皮肤上的罡气都被轰散,泛起不健康的红色。
每一次轰散罡气后,佩乌伯都不停攻击那处弱点,直到飞龙将罡气重新凝聚,才转而换个位置攻击。
看着被揍得跟猪头一样的飞龙,围观的嫡系子侄皆露出羡慕的眼神。
“加油啊飞龙!能被大伯指点,我可羡慕死你了!”
“对啊飞龙,还手啊!让大伯见识见识你的真正实力!”
“飞龙,你这家伙,已经这么强了吗?这么打都打不死。”
相信相爱的一家人被擂台上的温馨画面感动的热泪盈眶。
比试结束,飞龙扶着木人桩艰难地站着,两条腿都难以挺直。
这时,一个额间点着红花的可爱小女孩跑了过来,手里还举着一条汗巾,“大伯,擦汗汗。”
佩乌伯蹲下身,脸上的笑容象是换了个人,“诶~小古丽真乖,还知道给大伯拿汗巾,真能干,太懂事了。”
小姑娘挑起下巴,呲着牙,“那是,玉儿最棒了。”
“对对,玉儿最棒!”佩乌伯接过汗巾,揉了揉小姑娘的天菩萨。
他站起身,擦了擦身上的汗,将汗巾丢给一旁的仆人后,伸手往观战的人群里一指,如变脸般换上了严肃的表情,“下一个,你来!”
被点中的那人猛地一颤,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