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破洞中掉落出来。
“可怜的吉恩古老兄,死的时候还揣着为你心爱鸽子买的鸽粮,却不知这是你与外人私通的工具。”
“不不……你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六神无主的佩乌媚儿疯狂地甩着头,仍咬死不松口。
“夫人糊涂啊。”丁安摇头叹息,“难道你真跟那奸夫有那么深的感情?你觉得我为什么单独叫你过来。”
丁安没再继续往下说,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懂他的意思,这个时候不狠狠背刺还等啥呢?
佩乌媚儿眼神闪铄两下,脑中灵光飞闪,对!事情跟我无关,我是被强迫的,只要能回家,哥哥会保护我的。
“跟我没关系,我是被强迫的,是伊和庆趁我家中无人强暴了我,吉恩古也是他杀的……”
交代完了实情,佩乌媚儿一把扑到丁安身上,“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求公子杀了伊和庆,还我一个清白。”
她突然想到初见丁安时,对方直勾勾盯着她看,连忙喊道:“公子也喜欢媚儿吧,你想上我对不对,快来吧,媚儿愿意。”
说着便伸手拽开衣襟,一下露出大片的雪白,在空气中上下直颤。
这时门突然开了,秋木丽看着屋内香艳又恶心的一幕,冷冷道:“打搅你的雅兴了吗?”
一刻钟时间已经到了。
丁安缓缓站起身,佩乌媚儿死死地抱着他的腿,衣衫已经褪下大半,俏脸贴在他两胯中央,抬着头,眼中含着泪珠。
丁安捏住她的下巴,摇了摇头,“夫人,我是喜欢骚的,可……不能是精骚。”
……
夜晚的街道空旷安静,被惊醒的居民恐惧地趴在窗角向外看。
中央大街的四个路口挤满了人,四大家族的人马各占一个方位。
佩乌伯站在自家队伍最前面,手中钢鞭朝前一指,“秋木丽呢,让她滚出来!”
身后亲随气势汹汹,“将媚儿小姐还来!”
秋家这边由红柳和两位供奉带头,亲随紧随其后,防范着对方可能发起的攻击。
三人额头上的冷汗代表着他们并不轻松的心情。
“小姐哪里去了?”
红柳硬着头皮说道:“再等等,小姐马上就到。”
另外两家冷眼旁观,嘴角噙着笑,巴不得他们立刻厮杀起来,杀得血流成河才好。
突然,秋家后方人群传来一阵骚动,“小姐回来了!”
紧接着人群迅速让开一条路,两匹战马并驾齐驱,马蹄踩在青石路面上,发出清脆踢踏声。
奔行至路口中央,秋木丽放开钳着的佩乌媚儿,后者连忙跳下马,跑到了迎面而来的兄长怀里。
“呜呜,哥哥,佩儿好怕。”
“你没事吧,她没对你怎么样吧?”佩乌伯连忙检查了她的身体,见没有受伤才放下心,长长地吁了口气。
伊和吉不放过任何嘲讽的机会,当即站出来拱火,“秋族长对爱郎的感情还真是浓烈啊,竟然连此等天大的罪孽都敢包庇。”
“确实是天大的罪孽!”秋木丽冷冷瞥了他一眼,“你的好叔叔伊和庆呢?”
没明白秋木丽为何会突然问上这么一句,伊和吉阴鹜的眼睛瞄向身后。
突然被点名,伊和庆吓了一跳,垂在身侧的双手轻颤两下。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去,色厉内荏地朝着秋木丽大喝一声,“找我作甚?”
站出来的人身材健硕,个头有一米八几,唇边短须如钢针,鼻宽口阔,五官端正,三十来岁的模样,与佩乌伯的气质倒有几分相象。
噫,骨科的味道,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