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追击的人无功而返,众人抓紧时间返回了四元城。
“你准备怎么做?”
“你是族长我是族长?”
秋木丽沉默不语。
丁安冷哼一声,方才的两笔帐他全都记下来了,日后定要狠狠清算。
“先送我的兄弟们去治疔!”
“好。”
晚上医馆都已经关门,但以秋家还有族内的供奉,回到四元城的第一时间就绕道去了一位精通医术的供奉家中。
“白先生,族长求见。”红柳上前哐哐砸门,没一会门就…塌了。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小老头穿着里衣,正边往身上套外袍边跑过来开门。
“白先生,劳烦救治一下这几位客人。”
秋木丽微微欠身,白供奉连忙推却,随后查看起老四他们的伤势。
“不太好处理,需要先冲洗伤口,再缝合,然后上药包扎,期间不可乱走乱动。”
秋木丽从香囊中取出一片金叶子,“还请先生全力救治。”
接着她转过身看向丁安,“公子若是信得过我的话,就把他们先留在这里治疔。”
丁安抱起双臂,“秋族长,你几次三番诓骗于我,你的话能信吗?”
“我……”秋木丽面色尴尬,不就一次吗!
丁安一挥手,“我要留下来看着他们,四大家族的事情你们自己搅吧。”
“不行,他的冤屈还未洗清,你要跟我一起去调查清楚实情。”秋木丽马上反对道。
丁安别着头瞥了她一眼,“你都说是冤屈了,还需要洗清什么?”
“……”
秋木丽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占理,也不再强词夺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吐出,欠身道:“求公子帮我这个忙,秋木丽不胜感激。”
丁安冷哼一声,伸出三根手指,“答应我的物资我要三倍!”
秋木丽点点头,“可以,但你要保证解决此事。”
焯!还是要少了!
“嗐,先带我去吉恩古家里看看。”
“好。”
秋木丽留下几人保护,随后带着其他人上马离去。
吉恩古家中宅院已被她下令封锁,几十人将其团团围住,无人可以进入。
看见这架势,丁安点了点头,“还算是有点脑子。”
有求于人,被挖苦了也只能忍着,秋木丽一声不吭,带着丁安进入里院。
“那个就是吉恩古的卧房,他的尸体还在里面,没人去动。”
房门半开,地上鲜血将四方纹的地毯染成暗红色,吉恩古躺在地上,双目圆睁,心口一个血洞,身上绸衣被血染成黑色。
晚饭前还跟他欢笑谈天的鲜活生命就这样没了,丁安心头有些伤感,上前为吉恩古合上双眼。
“可怜的老兄,安息吧,一路走好,下辈子娶个丑点的老婆。”
为吉恩古哀悼之后,丁安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衣襟上,一坨灰白相间的鸟屎在血衣上甚是明显,旁边还有几个被啄出的破洞。
“鸽子屎……”丁安站起身,转着圈在屋子里打量,最后在门梁上看到一只白瓦灰鸽。
他扯下一旁的桌布,双足猛地一点,纵身跃起。
扑棱棱……
灰鸽受到惊吓,振翅高飞,但才刚刚腾起就被桌布整个罩住。
丁安将灰鸽抓在手中,其足上赫然有一个信筒。
“这个应该是那二人通奸传信用的信鸽。”
虽然信筒中空无一物,但丁安还是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把它放出去,看它飞往哪里。”秋木丽眼前一亮。
普通的信鸽会在每次放飞后飞回“家”,而经过专业训练的信鸽会在固定的两地间往返,既然是做二人传递信息之用,那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