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功夫收拾老五,丁安继续问道:“他们走了多久?”
“有半个时辰了。”老三招了招手,叫人将他的马牵来,“我跟你们一起去找。”
不过该往哪去找又让二人犯了难。
路上没遇到,难不成老四他们会绕远路回去,要真是这样,戈壁滩这么大,上哪里找去?
秋木丽抚摸着金鬃马的鬃毛,脸色冷若寒霜,歪头看着丁安,“时间不多咯。”
“催催催,就知道催!”丁安啐了一口,“那么大一个秋家,都没有养条猎犬吗?”
“有啊,没牵。”
丁安脸色一黑,“为什么不牵?”
秋木丽摊摊手,“看你那么自信,我还以为到了驼城就能抓到人呢。”
“你要抓紧时间咯,不然只能替人偿命了。”
看她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丁安真想把她按在马背上狠狠地抽一顿。
丁安抬头看了看天色,月色黯淡,星光稀疏,“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老三有在计时,回答道:“还有两刻多就要子时了。”
不是万不得已,丁安真不想赌运气,但现在只能期望每日情报依旧靠谱。
“你要不先把解药给我,我心脏已经开始不舒服了。”丁安捂着心口,喘着粗气。
秋木丽淡淡道:“我不会相信你的。”
丁安咬了咬牙,冷眼一扫,评估了一下双方实力。
他现在是凝气九点五层,老三是凝气六层,老五是凝气五层,老七是凝气三层,其他杂鱼忽略不计。
对方:秋木丽是凝气圆满,红柳是凝气圆满,跟来的一众亲随粗略感知不会低于凝气五层。
完全没有胜算,开团就是送菜……
丁安深吸一口气,调转马头,“先往四元城方向走。”
老三他们本想跟来,被丁安拒绝,同时将买来的‘传信虫’交给他们,他担心被人趁虚而入。
……
马蹄声声踢踏,沉闷又清脆。
众人疾驰到两城来往路线的中间位置,丁安一勒缰绳把马停住。
“快,我们分头去找!我带人往东北,你带人往西南。”
“哼!你把我当傻子吗?”秋木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都吃了药了你还要拿我怎样?”丁安很生气。
他最讨厌被人冤枉。
接着他嘴角一勾,“秋族长,若是我找回老四,证明了他的清白,又待怎样?”
秋木丽双臂环抱,托起胸前软玉,“若真是如此,那我便当着全城人的面向你道歉。”
“哈哈哈,秋族长打得好算盘呐,道歉能值几个钱?”丁安厉声冷喝,“我要物资,那日送到驼城的双倍物资!”
秋木丽神色一凝,她现在和丁安抱着同一想法,都想证明他是无辜的,但身为族长,她不能把这话说出口。
丁安敢跟她打赌,就象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虽然丁安骗她多次,但看到对方这么自信,还是不由得多信了三分。
“你若是证明不了呢?”
丁安冷笑一声,“秋族长不就是担心杀了我会招惹大晋吗?若是证明不了,我朱成写认罪书,然后自戮!”
“好!”秋木丽点头答应,若能破开此局,那些物资根本无足轻重。
没过过好日子终究限制了丁安的想象,所提的过分要求在对方看来甚是轻松。
丁安敢如此笃定,原因自不必多说,金手指从不令人失望。
【情报一:天泉河西岸戈壁滩上有两方人马正进行追逐战,被追逐一方已经受伤。】
【情报二:佩乌媚儿正趴在兄长佩乌伯的怀中大哭,哭求将那面恶贼人千刀万剐。】
【情报三:三大家族欲以秋木丽勾结中原人,谋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