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丁安坐死,但在这种场合她必须要分得清轻重,小姐没说话,她必须要听这位“姑爷”的话。
“是。”红柳从角落搬来一张圆凳,用袖子仔细擦了擦,然后搬到桌前。
尽管她再不愿意,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得不把凳子摆在丁安旁边的位置。
“夫人快坐。”丁安脸上挂着微笑,拍了拍红木凳上温润的绿玉。
秋木丽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坐了下去。
“朋友,这张桌子的位置可不是随便就能加的。”伊和吉盯着丁安,阴鹜的双眼带着一抹厉色。
“对不住了各位,我们小夫妻之间比较恩爱,一刻也不想分开,几位都是过来人,应该都经历过如胶似漆的时期,还望诸位海函。”
“再者说了,四大家族关系密切,以后我们两个的孩子可是要叫几位叔伯的,难道几位叔伯连这点方便都不肯?非要让夫人坐在我的腿上才行?”
“我倒是无所谓,但那样实在是有失风度,传出去未免让人觉得几位小气。”
丁安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今天这位置他坐定了,天也留不住!
至于所说的祖制,这种东西可大可小,绝对不能和对方争论,就得用这种私情让他们松口。
佩乌伯摊摊手,随意地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没想到阁下竟然这么有本事,把秋丫头弄得这么服服帖帖。”
赖恩耸了耸肩,吹了下上唇的小胡子,“小夫妻恩爱倒是正常,坐在腿上就不必了,有伤风化。”
伊和吉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丁安,眼中透着邪气,“想必朋友在床第间的功夫不错,竟然能驯服这匹红鬃烈马。”
丁安脸上笑意不变,挑了挑眉,“莫非伊和族长想讨教讨教?”
伊和吉最擅长的本事得对那些脸皮薄、注重风度的人才有效,对上丁安这种跟他一样粗鄙,甚至犹有过之的人就失去了作用。
他冷哼一声,重新坐直身体,“好了,不要眈误时间了,快些开始吧。”
秋木丽紧咬着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手指握在掌心,掐出乌青色的月牙印。
真的就这么答应了,就这么让他坐上了我的位置?!
秋木丽心中恨极,一向坚强的她眼框都有些湿润。
不行,我现在火气很大!
必须发泄一下!
秋木丽轻轻收起放在桌子上的右手,缓缓探向丁安双腿之间。
她的小动作丁安自然是看在眼中,不过他很有自知之明。
既然调戏别人,那就要做好受皮肉之苦的准备,这一点,他完全可以接受。
所以他出门前多套了一条裤子。
“呃……”
女人怎么都喜欢掐大腿内侧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