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干饭。
西域民风粗犷,没有中原那些大户那么多劳什子规矩。
丁安一边夹菜一边询问:“不知今日的议会都讨论了什么,有没有哪位说我的坏话啊?”
一想到就是因为他,才害得小姐在议会上失态,又莫名被造谣污了清白,红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应该问谁没说。”
丁安:“……”
秋木丽已经消气,只怪自己考虑不周,给别人落了口舌,并未怪罪丁安,见红柳出言不逊,轻轻摆了摆手。
“红柳,此事休要再提,公子乃是客人,不可出言不逊。”
“是。”
这气度就连丁安都自愧不如,换位思考一下,他必然要抓到造谣的凶手,然后狠狠地揉躏他。
可惜了,现在他是凶手。
丁安放在筷子,郑重地承诺道:“秋族长放心,我朱成说到,定会帮秋族长摆脱谣言,明日你可带我一同去参加议会,我亲自向他们解释。”
秋木丽摇了摇头,拒绝了丁安的好意,“四方议会乃是祖制,你不是四大家族的内核直系,若是带你过去,他们用祖制压人,我可保不了你。”
丁安表情不变,语气坚定不移,“无妨,只要能帮秋族长摆脱谣言,我愿意牺牲自己。”
秋木丽愣住,不可置信地看向丁安,“你确定?”
丁安重重点头。
秋木丽沉默了。
难道他真的对我有想法?
思来想去,带丁安过去澄清谣言,对家族、对自己都有好处,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不过……要苦了他了。
“好,我明天带你过去,不过我先说好,他们若是用祖制驱逐你,甚至责罚你,那我不会保你的。”
“行!我相信他们不会驱逐我的。”
“你的自信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第二天中午,用过了午宴,又休息了一个时辰,到了四方议会约定好的时刻,丁安坐上秋木丽的马车,与她一同前往。
“你还有最后的机会反悔,外人参加四方议会,一定会遭到疯狂针对的。”
丁安还是那副坚定的态度,“不必说了,我意已决。”
秋木丽心头没来由地涌出一股幸福感,自从阿爸闭关,将秋家交给她打理后,她就再没有过这种感觉,甚至都快忘了是什么滋味。
原来是这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