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安抽出钢刀,一刀将地上一条蜈蚣的头斩掉,随后捏着两个木棍将其夹了起来。
他记得前世记忆中有一种“油炸蜈蚣”的美食,那种咬下去一口爆汁,滋滋流油的感觉——香得很嘞。
丁安味蕾大动,用水冲洗一下后,叨着那条蜈蚣便冲到了灶火旁。
油是稀罕物,他们也只带了一罐猪油,肯定是不能用来炸蜈蚣的,太浪费了。
但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玄甲蜈蚣的毒都在它的口器上,现在头都已经斩掉,也就没什么威胁了,换个方法吃也行。
丁安捡来一块扁平的石头,将其放到灶火旁加热,等烧得滚烫后将那条蜈蚣丢了上去。
嗤——
如热油浇汁的滋啦声响起,在石块上留下一个曲线形蜈蚣印记的同时,冒出了缕缕带着焦糊香味的白烟。
白烟钻出鼻腔,口腔中的腺体受到刺激分泌出大量津液。
丁安搓了搓手,用舌头舔去嘴角的口水,然后用木棍夹着、小心地将玄甲蜈蚣翻了个面。
滋滋声再次响起,玄甲蜈蚣饱满的身体迅速干瘪,头部创口处留出的白色物质也被烫得焦黄。
“大哥又鼓捣啥呢?”一个顶着油乎乎头发,脸上带着细褶的三十多岁大脸探了过来。
“没事,制点毒药。”丁安淡淡回应。
老五挠了挠头,默默的将脖子缩了回去。
紧接着他就看到丁安用木棍夹着那条蜈蚣送进了嘴里。
嘎吱,嘎吱……
如捏碎极薄蛋卷的声音在牙排间轻响,玄甲蜈蚣已经烤软的外壳被咬碎,滑嫩的肉质从蝉翼状甲壳间迸发而出。
享受到豆腐般滑嫩肉质的同时,舌尖被刺激得微微发麻,使得蜈蚣肉中的苦涩被淡去,只剩下喷香的口感。
丁安闭着眼享受美食,感受着那股顺着食管滑入腹腔的热流,心跳不自觉的加速,带动着浑身的血气翻涌,身体各处迅速升温。
“果然大补!”丁安轻轻点头,意犹未尽地舔着牙。
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个斜着的脑袋,无辜中的眼神中有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不是说制作毒药吗?”
被人戳破后丁安并不慌张,轻轻笑了一声,双脚轻错后退几步,而后指着老五的鼻子,带着一种义愤填膺的态度。
“老五!你怎么能背着兄弟们偷吃呢?以为贿赂我一口我就能跟你同流合污?”
嗯?
没反应过来的老五猛然瞪大了眼睛,旋即便指着丁安和灶火旁的石头准备还嘴。
“你敢偷吃?吃老子一脚!”
站在一边擦拭自己黑色战靴的老二一听老五犯事,立刻便丢掉手中的兽皮抹布,在地上猛地一踏,身形拔地而起,足尖如箭矢般插向老五的屁股。
“我不是,我没有!”老五捂着屁股解释道。
“好了!都不要说了!”丁安拍了拍手,将正在休息的众人召集过来。
“刚才我尝了一口,这些玄甲蜈蚣肉质鲜美,乃是大补之物,只需要斩去其头颅便不用担心会中毒。
反正这会也没什么事,大家就利用这点时间多抓点蜈蚣,记得动作要小心,先去头再抓。”
“真的吗?蜈蚣可是五毒之首,我同村有个老汉被蜈蚣咬了一口,没过一个时辰就一命呜呼了。”
“好象确实听说有些郎中会用蜈蚣入药,但还没见过有人直接吃的。”
见自己手下的兵丁不信,身为什长的李山微微皱眉,脸上带起不悦之色,“两个混帐东西,城令大人会害我们吗?”
兵丁旋即反应过来,“对啊,这可是城令大人说的,那一定就是真的!”
这些天他们实在是见到了太多不可思议:
先是生擒疤面虎,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