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丁安低头看了看脚下,又左右看了一圈,奶牛皮肤一样的地面很难找到没有被罗刹血污染过的地方。
“大哥,你觉得那匪头今天会来吗?”老三走过来问道。
“不知道。”
丁安心里也没底,随时可能来袭的匪头就象是悬在头顶的石头,不过他不会自取烦恼。
“不用放在心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抓紧修炼。”
一罐子骨晶让老二他们一人抓了一把,现在还剩下小半罐。
塞了几口干粮果腹后,丁安抓起一小撮骨晶放在手心。
武道真气与其自生感应,象是见到虫子的幼鸟般躁动不安。
没有功法引导,丁安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式——用呼吸和动作配合鼓动体内气血,让身体自行去吸收骨晶中的能量。
吸收起来很慢,也很累,但想要获得超凡脱俗的力量本就不是易事,丁安有耐心。
……
黑石寨,虎啸堂。
二当家带着五十个匪兵一夜未归,石虎面无表情地端坐在兽皮椅上。
虎啸堂里今天空荡荡的,除了负责伺候的奴隶,一个匪兵也没有。
匪兵们真的怕了,石虎平日便喜怒无常,稍有不慎便会受其责罚,轻则皮开肉绽,重则骨断筋折。
加之昨天那探子被捏爆头颅的恐怖场景,众匪兵都不敢出现在石虎面前,纷纷出去随便找个活假装很忙。
哪怕这会引得大当家不快,迎来更残酷的刑罚,但……逮到谁谁倒楣嘛不是,赌运气总比撞枪头好。
出奇的是,虎啸堂中竟然没有传出大当家的怒吼。
奴隶们跪在地上擦洗兽皮毯,没一个敢出声。
不论是匪兵还是奴隶,他们都不知道的是,石虎的心思根本不在他们身上。
‘老二怕是折了,对方竟然一个活口都没留。’
‘到底是何方神圣,难不成是朝廷动真格的了?’
‘寨子的位置怕是已经被他们供出来了,要不要紧闭寨门呢?’
‘或者是再派几个探子看看,说不定并非朝廷。’
‘不可!不是朝廷谁会来淌这趟水,再敢派人万一惹恼了他们可就遭了。’
‘可恶,就差一点,明明马上就可以突破玄关了!’
‘跑路?’
‘不可!要是让那位大人知道,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石虎的呼吸越来越重,如擂鼓一般,震得下面的奴隶冷汗直冒。
良久后,石虎一掌拍碎手边刚换的石案。
我黑心虎可不是吓大的!
抓紧破关,我倒要看看来的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