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立刻转身快步上了自己的房车。
梁裕川看着她的背影,余光瞥见跑过来的松松,计上心头,一把抱起来它,跟了过去。
“梁总?”
吴思雨要下车,一打开门,就撞见了站在台阶下的梁裕川和一脸萌态的松松。她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洗漱间疯狂刷牙漱口的舒见葳,有些犹豫。
“思思,让梁总上来吧,你去忙你的,没事。”舒见葳吐掉嘴里的漱口水,一边擦脸,一边说道。
吴思雨这才点了点头,先行下了车。
梁裕川一踏进车厢,就把怀里的松松放了下来。这只没良心的小狗就飞奔到了舒见葳脚边,尾巴摇得起风。
但他此时不想吃舒见葳和狗的醋,这是他第一次上舒见葳的房车,他的注意力都在这方属于舒见葳的空间上。
“抱歉,有点乱,不怎么收拾,你先坐吧。”舒见葳擦干脸,弯下腰,安抚地揉了揉松松的脑袋,回应它的热情。
“没有,挺好的。”梁裕川目之所及,单排沙发上堆着些衣服和剧本,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不够规整,除此之外,都称得上整洁。饭桌清理得很干净,留下的最显眼的东西,是几个花花绿绿的糖盒。
他在沙发的空着的那一头坐下,身体还是略微有些紧绷。
“有什么事吗?”舒见葳和松松玩闹了一会儿,看到松松又去咬梁裕川的裤脚,而他迟迟不说话,就主动问道。
“没什么。”梁裕川看着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你好像挺喜欢吃糖的,这个糖很好吃。”
舒见葳没有推拒,接过那个精致的铁盒,看了他一眼。
“尝尝吗?”他问。
舒见葳撕开包装膜,拿出来一颗拨开糖纸放进嘴里,浓郁的奶香瞬间涌入口腔,将之前的不适压了些下去,心情都跟着好了几分。
“谢谢,很好吃。”舒见葳收了他的糖,当然不能吝啬夸奖。
只是不知道他送糖是否跟吻戏有关,所以她想了想,又问了一句:“Joseph,刚才那场戏,我演得怎么样?”
梁裕川愣了一下,不懂她什么意思:“吻戏吗?我不知道怎么叫好。”
舒见葳有些意外他的回答,“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做电影的,阅片量很高。”
“我没有什么经验。”梁裕川下意识回答道,说完,他觉得这句话有点歧义,便又补充,“这方面电影的经验。”
“也是,你也不爱看偶像剧。”舒见葳似乎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区别,她拿起沙发上的剧本,顺势坐下。
房车的沙发本就不宽敞,衣服占据了小半的位置。舒见葳着一坐,也只能紧挨着,坐在梁裕川旁边。
这个距离太近了,梁裕川的身体猛地僵住。
舒见葳却没注意到他的变化,她扯开头绳,重新扎了一遍头发,几缕碎发随着动作,若有似无地扫过了梁裕川的颈侧。
微微的痒意顺着皮肤直接窜进了他的大脑。
他不知道舒见葳为什么放着对面空着的卡座不坐,非要挤在这个狭窄的沙发上。以往两人在一起吃饭,他们都是坐在对面的位置。
梁裕川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侧脸上。
这算什么?
他的心思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她刚才毫不避讳地问他“吻戏拍得怎么样”,现在又主动缩短了距离,难道是用吻戏来试探他的态度?还是说,对比之下,开始把他当成一个可以更亲近的人了?
梁裕川的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然而舒见葳没有任何下一步的动作,她把剧本摊开放在腿上,往后靠在了沙发背上,竟然已经开始背起了下一场戏的台词。
这让梁裕川更加捉摸不透她的意图。
或许,他应该先冷静下来,才有思考的空间。
那他得先远离诱惑本身——于是,他往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