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eph就可以。”梁裕川点了点头,看了眼舒见葳手里堪称崭新的球拍,说,“就你们两个人打吗?”
“嗯,但我就是来玩玩,我不会打,”提到打球,舒见葳适时地把烫手山芋甩了出去,指了指刘童,“你有空吗,可以和她打吗?她水平很高。”
“呵呵,没有没有,才入门。”刘童赶紧谦虚地摆手,然后贴近舒见葳,咬牙切齿低声对她说,“你替我吹什么牛啊?”
“你不是说什么3.0吗?”舒见葳一脸无辜。
“……”
梁裕川倒是不介意和刘童打几局。只不过他刚准备答应,放在场边的手机就响了。
是Terry打来的电话,香江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临时有个视频会要开。
“抱歉,下次有机会再打。”他不得不提前告辞。
“没事没事,您去忙吧。”刘童松了一口气。
Karl表现出了极大的不舍,不过梁裕川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不到一分钟,他立马又和另一个刚进门的熟人打情骂俏起来。
刘童站在原地,用胳膊肘撞了撞舒见葳,朝她使眼色。那意思很明显:你信不信我?
舒见葳这次沉默不语了。
这个Karl,确实是一眼gay,但是梁裕川真的也是吗?他家里知道吗?想到这里,舒见葳才想起来,刘童根本就不知道梁裕川的身份。
“忘了和你说,他叫梁裕川,曾岚的儿子。”
“啊?”刘童惊讶,“曾岚的哪个儿子?”
“你别怀疑了,都姓梁了,曾岚不就那一个儿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家就他一个儿子啊?”刘童再次发出疑问。
“嗯?对啊。”舒见葳瞬间理解了刘童的点。何止他们小家,是整个梁家,就他一个姓梁的第三代男丁。
“香江惨案,够狗仔写上108篇报道的了。”刘童感慨。
“你别出去瞎说。”舒见葳提醒她。
“我是怕你被勾引当同妻才说。”刘童挥了挥拍,不满地哼哼,“不然我用得着管别人的性取向是什么?”
“你想太多啦。”舒见葳安抚她,“我对他没意思。”
虽说豪门耀祖竟是男同的事故听上去有些搞笑,但舒见葳心里,确实也有点说不上来的可惜。
事实上,刘童的推理充满了主观臆断。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一直萦绕在舒见葳的心间。以至于后来回到片场,她就控制不住地去观察梁裕川的言行举止。
梁裕川会涂护手霜。她没有看到他涂的动作,是闻出来的,因为和她正在用的是碰巧是同款,味道很淡,但她太熟悉了。
由此开始,舒见葳甚至在两人距离偶尔拉近的时候,仔细端详过他的皮肤——无底妆,但毛孔细腻得一看就是平常有在保养。甚至于,连指甲都修剪得干干净净。
或许只是洁癖?也不是所有gay都爱干净吧。舒见葳心里暗自琢磨着,与其说他像是gay,不如说像是女人一般会管理自己,可能只是曾老师教得好呢?
毕竟,如果梁裕川真的是gay,那前面缪晴的担忧,和她以为的梁裕川对她的好感与试探,都成了可怕的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你有没有觉得……舒见葳总是在看我?”
梁裕川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已经被她连日来充满探究的目光刺得,如芒在背。他终于忍不住,微微偏过头去问Terry。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Terry早就习惯了梁裕川表面谦谦君子,骨子里相当自恋的秉性。但本着严谨客观的态度,他也必须承认,舒见葳确实过于关注他老板了,因为光是今天,他就察觉到了三四次她在看梁裕川,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的。”他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梁裕川回想了一下,近期他们之间能算得上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