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易近人,虽贵为皇子,却从不拿那高高在上的架子……
香叶提起八阿哥来更是滔滔不绝,“您未告知福晋就擅自去桂花胡同的事情幸亏八阿哥替您瞒下来了,若是被福晋知晓,虽碍于王爷在,不会把您怎么样,但福晋掌管内宅,总能做出几件让您有口难言的事儿,这次是多亏了八阿哥。他对您处处周到体贴,您呀,寻到了一个好夫婿!”
芥子上次没捞到跟沅嘉出门的机会,没能亲眼看到过八阿哥的表现,但她见过八阿哥本人啊。
她秉着最朴素的观念对沅嘉说:“先别管其他的,至少八阿哥够俊啊,看着他也能多吃一碗饭了。”
沅嘉大笑,“人家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万一八阿哥长大了变丑了咋办?”
清秀俊俏的小少年总有一天要长大,成年人的发腮、变肥、油腻,总之,一切皆有可能。
颜值的高低又不是由身份地位来决定的。
安亲王府日常与别的王府交往,那些个出入府邸的王公贵族们长得肥头大耳,大腹便便,亦或是尖嘴猴腮,形容猥琐的比比皆是。
芥子觉得她说得很对,“确实!好多人长大了就变丑了。所以说婚事还是不能定得太早。”
香叶深觉自家格格与芥子两个都太肤浅了,强调道:“品行,是品行,嫁人最重要看对方的品行,其他都不重要。”
沅嘉歪头看她,“只不过见了一面,你就知道他品行好了?”
香叶:“咱们王爷,还有承郡王都这么说的。”
“行,”沅嘉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就算他品行好,但《礼记》有云,君子四德,德容功言,可见这容貌也是非常重要的,那皇上选探花郎还得是容貌俊美的呢,男子若是样貌粗鄙,也是失德之事。”
芥子点头如捣蒜:“确实,确实!”
她家格格总能引经据典说出一些让人无法反驳的大道理。
香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沅嘉胡说八道一通后,心情好了很多。
她对这些所谓的天潢贵胄没滤镜,从来不会想当然认为他们美丽、高贵、善良,相反她认为他们底色是狡诈、算计、残忍。
紫禁城就是一个巨大名利场,康熙以皇位为诱饵,引得皇子们丑态百出,无一例外。
至于在紫禁城长大的八阿哥,他早就不是三岁黄口小儿了,他表现得越完美,就越引得沅嘉犯疑,完美的另一面就是假。
她不知道在别的事情上八阿哥表现如何,但今日的八阿哥未免也装得太过。
幸亏她不是那种真正的深闺女子,不然只怕会被八阿哥哄得五迷三道。
未来的“八贤王”伪装下的真实内心,到底是怎样?
沅嘉不禁有了一丝好奇。
……
无论如何,有了未来八福晋这一重身份,沅嘉在王府后宅的日子比原来要好多,赫舍里福晋表面上对她客气多了。
私底下嘛,赫舍里福晋当然恨得不行。
沅嘉没能当太子成侧福晋这件事,让她在娘家受了不少责备。
兄长索额图恼她办事不力,幸得嫂子索额图夫人圆场才把这件事混过去。
索额团夫人拉着小姑子的手安抚她,“妹妹,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哥哥就是那个性子,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赫舍里福晋摇摇头,“我都知道。”
“妹妹是明事理的人,”索额图夫人画风一转,“当年我们家老大人(索尼)尚在世时,那时候安亲王处境堪忧,却极力向老大人求娶你,老大人本不愿意,最终看在他一片诚心的份上答应了他。在老大人的护佑下,安亲王转危为安,方才有今日的风光。现在正是我们家与太子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只顾着撇清关系,当真是太过分了!”
赫舍里福晋为此事也有些埋怨安亲王。
她不懂自家王爷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