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奢求再为宗室妇,但也不愿明珠暗投,一来二去就耽搁了,如今已过了二十岁,良缘难觅,正听说纳兰性德要续弦,颇尔喷就动了结亲的心思。
谁不知道纳兰性德啊,那可是皇上亲口承认的“满人第一才子”,又是皇上的亲信侍卫,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更何况纳兰家家风清正,且看明珠夫妻恩爱,纳兰性德也是甘愿为亡妻守孝三年,便知道为人错不了,虽说续弦有些委屈的慧英,但颇尔喷也是图纳兰性德人品才华俱佳,看好他的前程,愿意叫闺女屈就。
而觉罗氏出身宗室,少时也是能骑马射箭的,对性情直爽的慧英颇为喜爱,明珠对与瓜尔佳氏的结亲也很满意,故而如今就等纳兰性德点头,这亲事便能成。
“阿玛,我并无另娶之意,还是不要耽误人家姑娘。”
谁知纳兰性德却是一口回绝,起身道,“我还有些书没看完,便告退了。”
说罢,他恭敬行礼,转身往外走去。
他刚走,觉罗氏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就说他不能乐意,你非叫我来问。”
明珠一边喝汤一边抱怨道,“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瓜尔佳氏那姑娘再好,不入他的眼,即便强行逼着他娶了,也是害了人家。”
觉罗氏叹了口气:“你说说,眼瞅着卢氏都走了四年了,他怎么就还是放不下呢?以前他爱诗文,我还担心他养成多情的性子,身边连个侍女都不给他,如今却盼着他能看一看旁人,管他是什么身份呢,只要他喜欢,我都认。”
明珠继续喝汤:“要我说他就是被你惯的,一点风浪都禁不起,合该送去战场上好生历练一番,见多了生死离别,哪里还会在意小情小爱!”
觉罗氏气得伸手去拎明珠的耳朵,斥道:“你就知道喝汤,也不看看你儿子坐了半天可曾喝了两口?如今瞧着他好些了,你就忘了他之前病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模样了?还上战场,你怎么不直接叫他去当屠夫!”
“夫人息怒,息怒,”
明珠连连讨饶,拯救自己的耳朵,“我就是跟你这么一说,不是也没逼他么?他的事暂且放下,明儿你得帮我去一趟纯亲王府,好生与纯亲王福晋聊聊天。”
觉罗氏这才松了手,问道:“你是想叫我打听什么事?”
明珠揉着耳朵:“也没什么具体的事,就是摸摸她的脾气性情,说不定将来咱们还能指望上她呢。”
觉罗氏不解:“纯亲王没了,福晋虽尊贵,却也从不出挑,你怎么就盯上她了,莫不是你也打着纯亲王爵位的主意?”
纳兰性德去惠郡王府上的事连她都听说了。
明珠摇了摇头,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纯亲王爵位不算什么,重要的是皇上怎么想。现在跟你也说不清楚,你只管去亲近亲近就好,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在正事上,觉罗氏一向相信明珠,于是第二天一早,尚齐姜就接到了她的拜帖。
因为知道跟明珠一家沾了亲的缘故,尚齐姜对于明珠夫人想来拜访她这件事并不觉得奇怪,她本来也是要开始慢慢融入权贵圈子的,以觉罗氏做引路人,倒也合适。
故而她便应了下来,约觉罗氏明日来纯亲王府相见。
见识过了纳兰性德相貌后,尚齐姜便知道他额娘觉罗氏定然会是个大美人。
等真正见到一看,却是有些出乎意料——
美自然是美的,眉眼之间与纳兰性德有几分相似,依稀可辨年轻时的风采。
算起来她也就四十来岁的年纪,若是在现代,该当还是风华正茂最有韵味的时候,可如今瞧着她,却已经是老妇模样。
不止是因为眼角难以遮掩的皱纹,更是因为臃肿的身材和那难掩疲惫的神态。
听说,她已经生下三儿两女五个孩子了,其中最小的一个儿子如今还不足周岁。
在这个医疗条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