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别人,也盼着她能一生平安康乐,我答应了隆禧的,定然要护她周全。”
“朕难道还不够护着她吗?”
康熙还是不满,“当初富尔祜伦才满百日,朕就叫他不降等承袭了纯亲王位,如今富尔祜伦夭折了,朕又上赶子把自己的亲骨肉给她送去,换了旁人早该感恩戴德,她却不领情,转身就走,连看都不看上一眼!”
太皇太后也不高兴了:“你那是叫她看吗?孩子抱过来往她怀里一放,她便是万般不愿,又安敢拒绝!玄烨啊,玛嬷知道你有你的考量,但当真就非得逼着你那可怜的弟妹吗?”
话说到这份儿上,康熙便是心里再不痛快,也不好再发作,只得起身拱手道:“玛嬷息怒,是朕考虑不周。您说的对,小阿哥还太小,如今不是出继的好时候,还是在宫里再养养吧。”
说罢,他就借口前面还有事,告退了。
康熙走后,苏麻喇姑才又重新进来。
“皇上这是打定了主意啊,”
太皇太后长出了一口气,“苏茉儿,如今我说的话,是愈发没用了。”
苏麻喇姑赶紧劝道:“格格,咱们皇上都二十七了,哪还能像小时候那样什么事都您来拿主意?奴才瞧着皇上也不是完全不顾惜纯亲王福晋,不过是宗室那些人暗地里闹得慌,他想堵上他们的嘴罢了。”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都怪那些个不懂事的,去叫福全明儿过来一趟,他是皇上的亲哥哥,该他出头的时候就得出头,不能全等着皇上顶着。”
……
康熙刚出了慈宁宫,就看到梁九功耷拉着眼睛等在那里。
“有事说事,少做怪态。”
康熙淡淡说了一句,径直上了龙辇。
梁九功跟在他身边,小心回话:“奴才刚瞧见纯亲王福晋出来,便想着正好取走那鸽子汤的方子,但福晋说,说——”
康熙挑眉:“她说什么了?”
梁九功苦着脸:“福晋说她记性不好,忘了。”
康熙:……
这是怪他没跟她商量就想把小阿哥过继给她,故意报复呢。
小心眼儿的女人,竟然连个借口都不找了!
刚才给尚齐姜按了个“聪慧”标签的康熙再次将“睚眦必报”四个大字插在了尚齐姜的头上,他倒是不生气,只觉得小小姑娘还挺有脾气的。
倒是有点像隆禧,文文弱弱的一个人,性子却比谁都倔强,看着万事不纠,其实是他们兄弟几个里最不好招惹的那个。
怪不得隆禧这么在乎他这个小福晋,临去前还为她求了太皇太后的庇护,只可惜了富尔祜伦福薄,要不然他护着他们娘俩一辈子又何妨!
但如今,他决不能让纯亲王的爵位落在其他宗室的手中。
当初他让隆禧等所有兄弟都带着上三旗的佐领归入下五旗,就是想以此化解下五旗中的顽固力量,逐步将兵权尽数收回,这是国策,即便尚氏再可怜,他也不可能让她过继除了皇阿哥以外的孩子。
“去挑些东西送到纯亲王府,就说她献的药膳方子不错。”
康熙淡声吩咐道。
梁九功立时应下,心里却觉得皇上好像吃了亏——
这鸽子汤的方子还没到手,就先把谢礼送了出去,到时候纯亲王福晋收了东西就是不给方子,哪儿说理去?
另一边,尚齐姜气哄哄的出了宫,也没心情再去别处,径直回了纯亲王府。
此时已经过了晌午,内务府包衣佐领萨毕汉依令带着旗下侍女进府来给尚齐姜挑选。
按理说他身为佐领,选侍女这点小事用不着亲自跑一趟,但他还是早早就过来候着了。
如今宗室里都惦记着纯亲王的爵位,他这个旗下奴才却还不知道该往哪边磕头。
他只听说昨儿惠郡王福晋在纯亲王府铩羽而归,皇上还派了纳兰性德去惠郡王面前好一顿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