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给这位大度的“领导”点了个赞。
苏麻喇姑看向太皇太后,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虽说的确是自家亲戚,但康熙和尚齐姜之间总归该避避嫌的,就这么直愣愣的杵在一块儿,传出去恐怕会叫人说嘴。
太皇太后却微微摇头,并不打算叫尚齐姜出去。
一则她的确是很惦记这个小孙媳妇儿,好不容易盼着她好起来进宫来请安,肯定得留饭。
二则,她了解康熙,他不是个没分寸的人,既然明知道尚齐姜在他还是要过来,那就是有事要找她。
与其让他们私下里说,倒不如就在她面前,也没人真敢胡说八道。
康熙今日倒是清闲,也不提别的,只叫人拿了棋盘来,说是近日听说了一个新玩法,不费脑子,正好跟太皇太后乐一乐。
尚齐姜陪在太皇太后身边听着康熙说规则,感觉略囧——
这不就是五子棋么?
怪不得都说康熙朝穿成筛子了,这是哪位兄弟姐妹拿了五子棋出来显摆?
太皇太后听着规则简单,就拿了棋子跟康熙下了几盘,却是接连输了好几把。
她如今本就有几分孩子气,输得多了难免面上不高兴。
康熙哄着她再下,这次故意让了几分,却叫她看了出来,丢开棋子不肯玩了。
“老祖宗,您知道皇上为何总赢么?”
康熙给了尚齐姜一个眼神,尚齐姜秒懂,开口帮着哄,“因为他拿的是黑子。”
太皇太后果然好奇:“黑子白子怎么说?”
尚齐姜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皇上说规矩是黑子先行,却又自己拿了黑子,这可不公平。”
康熙其实并没有想这许多,只是顺手拿了黑子而已,被尚齐姜这么一说,倒像是他故意占便宜一样,当即气笑了:“好好好,既然你这么有理,那朕让你白子先行,看你能不能赢过朕!”
尚齐姜自不会怕他,当真接过太皇太后的棋子,直接落子天元。
把五子棋传到大清的那位兄弟姐妹应该只是随便玩玩,规则里竟然连先行禁手都没有,这不是送分题么?
但凡认真研究过五子棋玩法的人都知道,先手拥有步数优势,而后手不得不趋于防守。
若无禁手,那先手者只要按照“花月”、“浦月”等必胜开局的玩法走下去,便是必胜之局,后手者根本没有破解之法。
康熙显然是刚得了这新玩法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算是叫尚齐姜占了先机,接连三局,都是尚齐姜执先,而康熙用尽办法,最终却依旧落败。
三局过后,康熙不得不承认先手果然有优势,他不肯再开新局,而是自己拿着两色棋子开始自顾自的研究了起来。
太皇太后这会儿可得意了,将尚齐姜搂在怀里笑道:“瞧瞧,果然不是我水平不行,而是这下法规则本来就不公平。好在今儿有你在,不然我可就被皇上给糊弄了。”
说罢,也不再理会埋头研究的康熙,拉着尚齐姜往里面选衣服料子去了。
过年的时候各处都敬献了年礼,其中有不少精致的衣料,原本每年太皇太后都会给宫里分下去的,今年却特意留着叫尚齐姜先挑。
尚齐姜还在服丧,穿不得艳色,倒也好选,只捡着雪青淡紫挑了两匹,太皇太后又做主给她添了一匹瑰色,一匹湖蓝。
“其实按规矩过了年便可除服了,但你心里还有惦记要守满三年,我也由着你,”
太皇太后叹息道,“不过人还是得朝前看,有些事儿隆禧生前便与我传过话,我心里有数,你放心,我定会为你仔细打算的。”
尚齐姜先是疑惑,继而突然反应过来——
为她打算什么?
先夫哥到底跟多少个人说过要让她改嫁啊!
求求了,别闹,她只想一个人安安生生的好好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