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是书房,石榴到底没等到人,只好提着食盒回话。
葡萄戳她脑袋,“姑爷不在,你就提着食盒回来啊,白白地叫姑娘巴巴等到现在。”
石榴:“我见多宝都没跟出去,想着姑爷肯定很快会回来,没准能直接把人请过来,就等到了现在。”
葡萄:“…你下次还是别动脑子了,害得小姐巴巴等到现在。”
石榴:“……”她还以为自己想得很聪明呢。
“姑娘,你是不是失望了?”
“你家姑娘我已经习惯了,谈不上失望。”
陆是总是这样子,自己说了会回来,人走了又不说一声,根本不会去想她会不会等他。
水盈扒着床沿脑袋倒下去,拿了床柜里的泥娃娃,一男一女,胖乎乎的很可爱玩起老游戏。
“做人妻子呢,就要体贴善良大肚,你不可以生为夫的气哦。”
“没有生你的气,我一点也不生气。”
下一秒,男娃娃被扔在地上,碎成齑粉。
葡萄,石榴:“……”这叫习惯?
又听见水盈说:“关门,落锁。”
“要最大号的锁!”
陆是最好是半夜急匆匆的回来,黑漆漆大门上,银质的锁散发着冰冷的光,秋风猎猎。
水盈想到这幅画面总算有点解气。
他要给她赔罪她才能原谅他。
赔罪的礼物吗,就罚他带自己去逛宝翠阁,那里的首饰头面最美了,还要他带自己去福满楼吃一顿大餐。
水盈想着这些翘着嘴角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次日发现,陆是根本没回来,水盈从多宝处得知,他又外出去干一趟急差去了。
水盈鼓着脸颊,打开记账的小本子,怒控:讲好了回房,害她一人空等了两个时辰!
第三次犯这种错误,罪加一等!
账要等回来才算,但做人妻子该尽的心他可不会少,亲自指挥葡萄和石榴一起收拾了包袱。
陆是这一走又是大半个月全无消息,荔枝都出月子了,嫡姐水晴的生辰也到了。
水盈的生辰同水晴只相差一天,也不知道陆是能不能赶回来,水盈有点担忧。
若是陆是赶不回来,她就回不了娘家,见不到亲娘了。
今年水晴生日宴广发帖子,水盈这个庶妹也在邀请之列,她只好压下担忧前去赴宴。
水盈捏着帕子压抑的咳嗽两声,亲昵的去扶柳氏的手:“娘,儿媳扶你上车。”
柳氏深怕她把病气过给自己,抓着范嬷嬷的手不放:“你有心了,你跟锦瑶一辆车吧。”
水盈越发表现热情:“盈娘身为儿媳,理当伺候你。”
钱嬷嬷:“大少奶奶有这份孝心就够了,夫人最是宽和。大少奶奶的当务之急是将养好身子,给侯爷添个子嗣,不宜操劳。”
水盈面颊一红:“嬷嬷讲的是。”
水盈被葡萄扶着去了后面的骡车,轿帘一掀开,陆锦瑶身侧竟然还有扬伊可。
“表嫂。”扬伊可规规矩矩的喊她。
陆锦瑶从鼻腔里哼一声,“病秧子。”
水盈提起裙摆贴着她坐下:“锦瑶,还生我气呢,嫂子这就给你赔,咳咳咳。”
陆锦瑶跟见鬼一样从正中的位置起来,坐到了侧边:“你不要过来!”
真不禁逗。
水盈又把脸转向杨伊可:“伊可妹妹。”
杨伊可:“……”
赶忙挪去了另一边,水盈舒服的一个人坐在正中的位置,细长的手指勾起一角车帘。
朱雀大街极为繁华,两侧席铺林立,从钗环首饰到绸缎钱庄茶铺酒楼一应俱全,路旁还有一些小吃摊子,香味穿过空气弥漫过来,水盈谗的舔了舔唇瓣。
高门大户的女眷规矩严,水盈身为庶女更没什么机会出门,更别提这种市井地方,压根没踏足过。普通百姓的娘子倒是没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