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ser(2 / 5)

她往右移,很不巧地,他也跟着右移。

拉扯了一两个回合,云眠低着的脑袋才抬起,眼睛看向他。

程疏凛黑发半湿着,散在额前,长度稍遮眸。

身上浴袍系得紧,领口也规整,不碍依旧能看到,他颈间余留的水珠缓缓滑向骨感分明的锁骨。

对比白天矜贵稳重的他,现在的他更随性些,也很有恰到好处的松弛感。

这样的场景,那几个字又往她脑海里撞了。

「OMG!睡他!」

就是这么晶亮的眼睛里,羞赧压下了纯净,仿佛看他的时候,眼里还盛着丝丝雾气。

云眠什么也没想,她现在的样子实在有点丢脸。

双手一抵推开了程疏凛。

被推开的男人受力偏身,靠着墙,肩也陷着,缓过神时,喉腔才轻轻舒了道气儿。

“?”

这小姑娘看着小小一个,力气还挺大。

进去浴室快速关上门的云眠也靠着墙,意识的迟钝,暂时没让她有心思回想自己刚刚干了什么。手心却是热的,她后知后觉才感知到自己刚刚碰了程疏凛哪里。

他的腹肌和胸肌都是一块块的,手感很不错。

云眠拍拍自己的脸,室内还未消散的热气又扑到她脸上。在这里,似乎还能闻到他的味道,浅浅的酒息,烟草味,还有清冽的薄荷香。

这个澡,云眠洗得忐忑不安。

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要跟老板睡一张床的紧张。

而事实并非她想的那样。

床的被子未动分毫。云眠走出浴室,怔神,停步。

原来他已经睡在沙发上了。

床留给了她。

“他睡这儿了…”

空气很静,云眠也说得很小声。

走近看。

程疏凛好像已经睡着了,整个人在那张沙发上不动。

月色借斜顶的天窗缝隙投下来,区域性的光将那片空地圈得半明半暗,除他之外,周遭的一切都太像被弱化似的。

应该是沙发太小了吧。

老板躺在沙发上,手脚都伸不开,真的超大一只。

她轻手轻脚走到他身边,膝盖蜷起慢慢蹲下来,“老板。”

“老板。”

“老…”

叫到第三遍,程疏凛眉轻蹙着,但没睁眼,问她怎么了。

云眠很抱歉在他睡着的时候打扰他,语气轻轻的,一本正经:“我想提醒你一下,你喝了酒。喝过酒是不可以仰着睡觉的,不然胃不舒服可能会呛到喉道。”

要是一不小心真呛到了,气儿没上来。

她刚结婚可就成了小小寡妇。

那谁把她后面的钱给结了。

程疏凛睁开眼,侧头对上雪白月光下正在看着他的云眠。

她长发散在身前,蹲在他身边,与他的距离近在咫尺。眼睛是看向他的,一眨一眨,他没回应,她还是眨着眼睛,大概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听进去她说的话。

脸颊上的红倒是完全褪去了。

呼吸声也安静。

他应声:“嗯。”

云眠微微笑了笑:“那你继续睡。”

“……”

两人都没意识到,他们各自手上的那枚素戒轻轻碰在了一起。月色的光晕吞掉那戒圈银线,一点即离。

在沙发桌放了杯水,云眠这才离开。

走到床边钻进被窝,拉上被子前,沙发那边有了轻微的动静。

男人侧过了身。

想到和别人共处一间屋檐下,对方还是她老板。

云眠数了一百只羊都难以入睡。

她也想到斗柜那边放着的两盒套,越想越乱,干脆不再多想。

又数了一百只,她突然感觉自己被摔了一下。

当然。

在梦境中的云眠并不知情,只感觉周身冰冰凉的。

须臾,又有一股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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