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纪小姐此刻要陪贺总一起加班。”
周秘书一本正经地胡诌。
手机开着免提,贺循章自然也能清楚地听见纪泠的答复。
贺循章靠在沙发上,长腿舒展开来,他看上去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我有事走不开,周秘书还是找别人吧。”
纪泠想到白天逛街时听到的那些话,贺循章即将和别的女人订婚,喝醉了不去找他未婚妻照顾,打扰她算什么意思?
周秘书为难地看着贺循章,征求老板意见。
贺循章:“一”。
周秘书立刻懂了:“纪小姐,一百万,作为您过来帮忙的酬劳。”
纪泠:“?”
静了一晌,她说:“地址发我。”
周秘书松了一口气,“好的,我会将详细地址发送到您手机。”
和地址同一时间过来的,还有一条她银行卡到账100万的短信通知。
照顾贺循章一次就能获得100万的酬劳,倒也不算亏。
这可都是她将来的底气。
纪泠打开地图搜索,意外发现贺循章所在的酒店位置就在自己住的这家酒店隔壁,几分钟就到,省得她再打车奔波。
“贺总,纪小姐说她十分钟后就上来。”
周秘书双手递还贺循章的手机,静候他接下来的吩咐。
“嗯。”贺循章掀了掀眼皮,“把桌上这些酒都打开,一半拿去倒掉,你就可以走了。”
“是,贺总。”
周秘书把三四瓶上好的红酒开封以后倒入卫生间洗手台,他看着那些醇香浓厚的液体汩汩流下去,尽管花的不是自己的钱,周秘书也难免感到肉疼。
贺总为了见纪小姐实在是煞费苦心。
又是装醉又是哄人来酒店,万把块钱的好酒说倒就倒。
周秘书还能说什么?
事已至此,他唯有祝福贺总今晚一切顺利。
贺循章靠着柔软的真皮沙发,他一口气灌了大半瓶酒,还是挑最烈的那一瓶。
抬手扯开领带,衬衫领口的袖子跟着崩掉两粒,露出胸前健硕的肌肉,肤色健康,胸肌轮廓清晰可见,锁骨的那枚红痣让人目不转睛。
纪泠输入套房密码进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这一幕。
空气里弥漫的酒香令她不由得皱起眉。
他喝这么多?
上了酒局,从来都是别人看他脸色,他若不愿意,还能有人逼他不成?抑或是说他订了婚高兴,一时没控制住?
贺循章自然察觉到了纪泠的接近,他依旧模样懒散地陷入沙发里,没有睁开眼。
纪泠费力地把躺得歪七扭八的贺循章从沙发上捞起来摆正,期间难免要与他的身体亲密接触,指尖碰到他滚烫的肌肤,她的脸颊也一齐升温。
“沉死了。”
纪泠小声嘟囔。
她本就招架不住体型差带来的攻势,从前经常被他圈在怀里抱着,他的胳膊掰都掰不开。
清醒时的贺循章尚且如此“结实”,毫无意识的他更加难搞定。
“没事谁让你喝那么多,活该。”
她把贺循章摁在沙发上,没好气地瞪他。
订了婚就那么开心吗?至于喝这么多。
转念一想,她当年最想要的不就是“名分”,不就是能光明正大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贺循章自始至终都没给过她。
她奢望了四年的东西,他转手就给了别人。
纪泠垂下眼,视线与贺循章锁骨的那枚惹眼的痣轻轻擦过,心头涌上酸涩。
又恨又气,还有点不甘。
贺循章还在等纪泠继续“抱怨”,谁知她突然安静下来,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贺循章动了动唇:“他哪里比我好……”
纪泠还在钻牛角尖,被他沉沉的呓语吓了一跳。
眼瞧着贺循章要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