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于扭曲,当众出丑。
侍从见他们没有反应,不敢耽搁,行了礼后赶忙去通禀。
隔得太远,瞿拙言和慎莘都没有听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待到侍从又复述了一遍,脸上是与瞿文毓如出一辙的震惊。
瞿拙言记性好,昨日隔着薄薄的幕篱,他看见过那位魏府小姐,虽没看清容貌,但他知道,她好似多看了他一眼。
只是为何突然来提亲,又为何求娶他?
慎莘更是不知该作何表情,他既高兴公子的婚事有了着落,可又担心这提亲的对象身份太过不同。
他知道,大公子很是满意这位魏家娘子,可如今该如何是好?
两方震惊之际,天空突然落起雪来,一方在檐下,一方站在院中,瞿拙言与瞿文毓短暂对视,瞿文毓眼神复杂,瞿拙言则很快垂下了眼眸。
家主吩咐,慎莘不敢耽搁,他快步去内室取了斗篷,轻轻地在瞿拙言的脖颈处打上一个漂亮的蛱蝶结。
瞿拙言静静地等着,却在准备要走时,提醒道,“慎莘,你忘记拿幕篱了。”
慎莘欲言又止,但还是让人去拿了。
二人走到正厅外时,外面已经堆满了提亲的采礼,慎莘只能先忽视这些,往里提前看了一眼。
随后他小声在瞿拙言耳边道,“公子,家主和主君都在,位置在西侧,主位应是魏家家主,魏家小姐坐东侧,还有媒妪也在。”
瞿拙言小幅度地点点头,慢步走向正堂,素色的云头履刚刚迈入几步,便感觉四周所有的视线如洪水般涌了过来。
他的脚步当即顿了顿,甚至有些想往后退。
瞿家大房主君看出他的意图,适时开口,“言儿,快过来,你还未见过,这是廷尉府魏家家主和府中二小姐,快快摘下幕篱拜见。”
他也知道瞿拙言的毛病,眼神暗示的是瞿拙言身边的慎莘。
慎莘哪里见过这般场面,手指攥紧,脑子里都成了浆糊,不知是摘还是不摘。
眼见时间过去,众人都在等着,他颤颤巍巍地伸手要去摘,可当注意到幕篱下急促不稳的呼气声,以及那被紧紧绞着的袖口,刚刚要抬起的手又不动了。
瞿府主君则是紧皱眉头,眼看着主位的魏家家主神色有些略显不耐,便狠心想让身边的侍从去。
慎莘惧怕又心疼,他正要跪下求情。
“母亲,四公子昨日受了些惊吓,一时无法回转,还望母亲海涵,直接让四公子入座吧。”
魏靥今日换了一身衣裳,石青色交领长袍上点缀着精致的瑞兽纹样,比起昨日,显得更为沉静温润了,开口解围时,脸上还带着浅浅笑意,像是极为满意自己的这位未婚夫郎。
可分明,他们都没见过彼此的模样。
魏昶对于未来女婿的模样并不在乎,魏靥给了她台阶,只要面子上过得下去,早些定下婚事才是要事。
“去吧。”
瞿拙言福身谢过,去落座前略有些感激地朝魏靥的位置瞧了一眼,待坐到位置上,即便隔着幕篱,他也一直垂着眸,未曾抬起过。
耳边是大人们的谈论声,间或有几句魏二小姐的声音。
瞿拙言控制不住地有些出神,他一紧张便是这样,根本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只知道耳边一直有声音,躲在衣袖中的手指更是快把手腕扣破了。
魏昶全程都是在与瞿家妻夫交流,解释为何如此着急定亲,以及今日是想来问名,待之后便去去宗庙请人占卜,待卜得吉兆便盟书为证,定下婚事。
瞿家家主和主君虽不明白魏家为何会相中一个刚刚被退亲的男子,但他们也是绝不敢问的,是以嘴上连连应承,算是宾主尽欢。
甚至他们还主动提起,让这对未来的妻夫单独说说话。
魏靥自然是并无不可,她坦然起身先行走了出去,耐心地等在外面。
慎莘扶着瞿拙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