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更紧张了。
走过最后一段廊桥,小童子站在桥头,指着林立的山石间向上蜿蜒的石阶说:“顺着路进去就是学宫,我告辞了。”
几个人沿着石阶往上,很快就看到一座高大的棂星门,灰瓦红柱,衬着青山碧天,雾涛缈缈,很是庄重,透过中间的正门能看到宽敞的广场和里面楼阁建筑的一角。
“曲春半!九枝!”一个声音从台阶下传来。
曲春半走在后面,还没回头就被背后冲过来的人一胳膊搂住,他往前踉跄了两步,还没站稳就惊喜地道:“少爷!”
沈惊时麻袋一样挂在曲春半身上猛喘几下,才吐了口气,对回头看过来的九枝龇牙笑了笑,随即又苦着脸:“我的天,仙山为什么没有马车,为什么没有轿子?我脚都快断了,我决定不学什么蝉衣渡了,我要先学御虚舟,学不会我过几天就得死在山道上。”
“大言不惭,想一出是一出。”台阶下又走上来两个人,赫连绯看上去又困又累,大概是晚上没睡好,赫连砚几次想扶她都被她甩开了,听到沈惊时的话就秒开嘲讽。
“嘿?你不想学啊?”沈少爷看她一眼,“我看你也快累死了。”
“我,好,得,很。”赫连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赫连砚很无奈,他已经听赫连绯和沈惊时吵一路了,他还没办法劝架,一劝赫连绯更生气,小时候赫连绯和他关系很好,每次见他都追着喊“阿砚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好像突然就变得讨厌他了。
明明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