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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不过是拒绝一份追求,就要被打压。
她就像蝼蚁,因为他的喜欢和一句话苟且偷生。
这种烦闷感延续到吃了晚餐一个小时后,她恶心想吐,站起来发现天旋地转,腹部绞痛。
她虚弱地趴在桌面想起煮面时放了过期的盐焗鸡翅。
不是吧。
老天。
还好卢琪因为这几天生病饮食清淡,今晚身体好点后没有吃她煮的东西,不然得跟她一起遭罪受苦。
卢琪根据自身经验判断她也是急性肠胃炎,把这两天没吃完的药给她:“吃完明天就好了。”
这药是去学校医疗保健处拿的,因为没有提前预约又是免费,排队3小时才拿到。
和橙道了谢谢,把药就着温水吞下喉咙,搁在桌面的手机铃声响了,瞥了眼来电显示,是今天在山顶别墅遇见的电视台记者。
“和橙小姐,请问明天有空吗?电视台想明天采访你,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大概两个小时就可以。”
和橙抿了抿冰凉的唇,联想到卢琪急性肠胃炎差不多两天就好了,自己喝了同款药,明天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便答应了。
没过多久,杂志社的记者也给她打电话,差不多的话术。
和橙把他约在下午。
和橙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不想让叶言之知道她生病了,借口在图书馆,拒绝他的视频通话。
叶言之在微信埋怨:【看来男朋友的美貌色诱不如书中自有黄金屋啊~】
和橙笑出声,吃坏肚子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知识记住了那就是我的,你的美貌对我而言只有观赏性。】
【谁说只有观赏性?】
【那不然?】
【你还可以亲可以摸啊。】
这段恋爱关系里,和橙没他敢于表达,见他这样调侃又忍不住弯了弯唇。
【你当我是变态啊,隔着屏幕垂涎你的美貌。】
【这不是变态,是生理性喜欢。男女朋友这样很正常。】
再这样聊下去,话题会越来越歪,她现在不舒服也没时间精力陪他聊,很快便以复习为由中断聊天。
深夜的气温依旧燥热无比,和橙一整晚没睡好,吐了5个小时,由于宿舍没有卫生间,她又怕每次开门关门会吵醒卢琪,便在外面公共区域的长沙发坐着休息,想吐的时候也能立马去厕所。
荒凉夜色逐渐散去,日光缓慢从玻璃窗透进屋内,飞速在墙壁完成黑白交替。
和橙浅浅睡着,毯子掖在下巴,面色几分憔悴,干净眼皮上亮白的霞晖泛着温,陆陆续续有人起床洗漱,动静不小,她被惊醒,掀开眼皮时已经吐到没了力气。
不过,吐干净后身体好受多了,头没那么懵,她无力地将毯子掀开,触到柔软的面料,眼皮往下。
是宗先生在浅水湾让炳叔送给她的那条毯子,昨夜拿来盖肚子,不知不觉裹住了全身。
早上的课是八点半,中午11点到2点约了电台记者,今天会很忙碌。
她全身是汗,黏糊糊不舒服,便拿了换洗衣物去洗澡。
温水并没有把她一身疲惫和疼痛扫去,回到宿舍,卢琪也醒了,坐在床头头发乱糟糟两眼迷茫,“橙子,你身体好些了吗?”
和橙用干毛巾擦湿发,往床沿坐下:“还是有些不舒服。”
“那要不要请假在宿舍休息一天啊。”她病刚好,知道有多难受,分分秒秒只想躺着。
“没那么严重。”和橙安慰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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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摩天高楼鳞次栉比,其中一栋挂着开宗集团中心楼标的大厦楼下,车牌【港·ZHB5】的黑色轿车驶入地库。
没过多久,董事长专用电梯在顶楼停下,宗勖白从电梯出来。
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白,高挺鼻梁架着金丝眼镜。
员工们见他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