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供出,上了车,冷不丁爆出男朋友。
好听的声音毫无防备钻入耳朵。
怪令人心梗的。
和橙欲言又止,她刚刚确实怕他,一时无法撒谎说没怕。
便木讷地捏着安全带,身体僵着不动。
手机嗡地震动,分散和橙的注意力。
刚才微信上给叶言之分享别墅的照片后那边回复了。
叶言之:【香港的别墅长这样?跟农村自建房好像没什么差别[笑]。香港有钱人的品味也不过如此嘛。】
男友的评价让和橙有一种说资助人坏话的心虚感,她也不赞同这话,别墅比县城的自建房漂亮,室内的陈设也极其高级名贵,别出心裁,地板都能倒映出她的脸。
叶言之的消息继续弹出:【你喜欢的话等以后我们结婚了也在老家建一栋这样的别墅。】
即使隔着屏幕,这段话也让和橙面红耳赤。资助人的别墅仿佛成了她和男朋友调情的工具。
资助人就在旁边,她抽不出空反驳叶言之,而且还没回复他的问题。
抬头,果不其然对上他平静等候的目光。
日光将她的面颊晒得酡粉生嫩,像春日桃桃。即使整个人在烈日底下她依旧背脊凉飕飕。
宗勖白绅士一笑,似乎不介意她被手机消息吸引,把他晾在一旁的事情。
嗓音温和地转移话题,“车子声浪有点响,想叫你有点心里准备。”
原来是这样,才一直盯着她。
还以为他看见了叶言之发来的消息。
和橙肩膀塌下,讪笑,应我准备好了,心想,能有多响。
宗勖白唇角弯起弧度,收回视线,启动引擎。
然而,轰隆咆哮的声浪震得她胸口一紧,难怪宗勖白要提醒,她耳朵差点聋。
想不到资助人看着斯文儒雅,居然喜欢开如此高调炫酷不羁的车。
车子上路,拐出别墅。
车速不快,陀飞轮仪表盘在阳光下闪得她拧眉。
下山是盘山公路,和橙被偶尔一个拐弯和低吼声浪吓得紧贴座椅,早知道就走路去搭15号大巴。
她还想活命啊。
慌乱害怕之中不断安慰自己别怕,要相信资助人的车技。
他身价百亿,肯定比自己更惜命,这条路他经常走,肯定很熟悉。
宗勖白余光瞥到她的紧张,放慢车速。
和橙也敏感地发现车速变慢,内心放松许多,朝驾驶座看去,他侧面线条流畅有致,即便山风吹来,浑身也依然透着纹丝不乱的斯文。
阳光铺在他周身极致的白,像一部狂野禁欲的黑白电影。
突然,一辆保时捷出现在左超车道,似有似无贴上来,嚣张地摩擦布加迪的后视镜。
和橙就坐在左边,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仔细看车牌,LOVE YOU,竟是那辆被拦截在别墅外的车。
它连续两次剐蹭后视镜,每次和橙都以为自己即将被撞碎,吓得身子往右挤,青丝飘逸,丝丝缕缕滑过宗勖白的俊脸。她没注意这些,目光被两台碰撞的后视镜一闪而过的星火吸引,并吓得肾上腺素激升。
哪怕从未经历这种场面,也能从保时捷几次三番的碰瓷知道车主故意挑衅。
不知宗勖白得罪了谁,侧头看他,他依旧淡定自若,对于保时捷的挑衅不慌不急不怕也不躲。
香港秋季下午阳光毒辣,柏油环山公路冒热气,两次撞击点燃宗勖白的怒火。
他眯了眯眼,怕接下来吓到她,“闭眼三分钟。”
想分散她的注意力,“奈莉萨克斯《蝴蝶的重量》,念给我听。”
和橙在布加迪嘶吼的声浪中听清宗勖白的声,有些意外他知道高桌晚宴她念的英文诗歌出自哪。
这种时候,他还要听她念英文诗歌?怕给他添乱,慌张又听话地闭眼,真就念起英文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