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有票却关起门来空刷，这和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
“当然得出去找对手pk打架，把票打在别人身上，以此来引流、涨人气、圈粉啰。”
陈素瞪了他一眼，继续追问道：“那你觉得他们会找什么样的对手pk呢？”
陈九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当然是越有票、人气越高的对手越好啰。”
“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家的票利益最大化嘛。”
素姐没好气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在急什么？”
“年中盛典期间，不允许参赛的超一线们，基本上都默契地选择停播休息。”
“所以，你着急找什么对手？”
“现在应该是其他主播上赶子排队找你，而不是你自降逼格去主动找他们。”
“咱得端着，不能丢份儿，明白吗？”
闻言，陈九顿时明白了她莫名其妙地问这么一大堆的原因。
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姐啊，其实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么多，你之前的意思我听懂了。”
“嗯？”素姐气呼呼地质问道，“既然听懂了，那你刚刚瞪着一双清澈且愚蠢的大眼睛，盯着我干嘛呢？”
“成心戏弄你姐我是吧？”
说完，暴走的她就准备伸出九阴白骨爪。
陈九忙不迭地解释道：“没有没有，姐你误会啦。”
“我哪敢捉弄姐啊，刚刚我只是好奇你一个成天找对手pk的超一线，竟然还让我要面子，教我拿捏着姿态。”
这下陈素也明白自己真误会了。
她没好气地解释道：“之所以让你端着，当然是因为你跟姐走的路线不一样啰。”
“姐走的本就是pk狂魔的路线，自然无所谓对手是谁，也不在乎对手强弱，可老弟你不一样。”
“若是你没有架子，太好相与，可不见得是好事。”
“至少在你没有彻底展露出真正实力和獠牙之前，不是啥好事。”
陈九懂了。
现在的他，还没资格“平易近人”。
见他这副模样，素姐满意地点了点头。
继续说道：“现在你只需要稳坐直播间，等着筛选合适的对手。”
“放心吧，对手绝对不会少的。”
“而且，绝对一個比一個猖狂嚣张，一个比一个跳得凶。”
“毕竟很多人都想一战成名走捷径呢。”
“如今放眼全网，还有比踩赢人气最高的你，更快成名的捷径吗？”
“你呀，现在可是全网最大最醒目的活靶子呢。”
“说是全网公敌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