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小的、唯一的抽屉上。
“在这里。”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异常平稳,仿佛怕惊扰了附着在物品上的沉睡的噩梦。
西弗勒斯和瑞博恩立刻警惕起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前半步,形成一个松散的、却能互相策应的站位。他们体内的契约再次传来微弱的共鸣,并非之前的相互安抚,而是一种对迫近危险的共同预警。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用手去触碰那个抽屉。他用魔杖极其轻巧地对着它一点,低声念道:“无声开启。”
抽屉伴随着一声干涩、刺耳的“嘎吱”声,抗拒般地滑出了一小段距离,仿佛极不情愿展示其内隐藏的秘密。更多的灰尘从缝隙中簌簌落下,在魔杖光芒中如同飞舞的银色微粒。
抽屉里几乎是空的,只有一些零碎的、毫无价值的杂物——几颗可能曾是纽扣的玩意儿,一小段彻底失去弹性的橡皮筋。而所有目光的焦点,都毫无悬念地落在了抽屉最深处的那个物体上。
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小木盒,没有上漆,木质本身也因为岁月而变得黯淡无光,边缘甚至有些毛糙。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普通得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毫不起眼。
但就在那敞开的、毫无保护的木盒之中,一件物品正散发着与其朴素容器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