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那上面的诅咒,连他都……”他猛地指向邓布利多,语气激烈,“……都准备用命去填!你以为你的银炎是万能的吗?!”
瑞博恩终于转过头,正面迎上西弗勒斯燃烧着怒意的目光。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冰蓝色的眼眸却异常明亮,里面没有丝毫动摇。“我知道我的状态。”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也知道那里的危险。但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他的目光深深看进西弗勒斯的眼睛里,仿佛在传递着某种无声的讯息,“我不会让他独自赴死,也不会……让你再次独自面对可能失去什么的局面。”
这近乎直白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西弗勒斯心中那扇紧闭的情感闸门。愤怒、恐惧、担忧,还有一丝……被理解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语塞。他死死地盯着瑞博恩,想从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找出一丝犹豫或退缩,但他只看到了如同极地冰川般不可撼动的决心。
“而且,”瑞博恩的嘴角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一个近乎无奈的、微弱的弧度,“我需要你,西弗勒斯。你的知识,你的经验,你的……冷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我们一起去。这是我们之前就说好的,不是吗?我们不会分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