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此刻那清晰传递过来的、对他自身伤口处理不当的担忧与不满。这种感觉很陌生,很不“西弗勒斯”,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想要构筑心墙将其隔绝,却又无法否认,这种紧密相连、甚至能感知到对方对自己关切的存在本身,带来了一种隐秘的、不容置疑的慰藉与力量,同时也带来了一种被看管着的不自在。
“这意味着,”瑞博恩总结道,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尽管他此刻虚弱得连抬手都困难,但精神却因为这番发现而振奋,“只要不是瞬间将我们两人同时、彻底地从存在层面湮灭,契约就能最大程度地扭曲死亡规则,保住我们的性命。它……比我们签订时理解的‘生命共享’,更强大,也更……霸道,直接干涉因果。”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西弗勒斯脸上,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坚持,“所以,为了维持这份‘平衡’,我建议,某些人最好也能稍微‘尊重’一下自己那半边……至关重要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