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对魔力精准入微的控制力,以及他那种并非人类的、能够抽离自身情感进行绝对理性观察的特质,或许是成功模仿贝拉特里克斯那独一无二的疯狂气质的关键。
“……头发。”良久,西弗勒斯才哑声开口,提出了执行计划最基础、也最棘手的问题之一。“我们需要他们最新的头发样本。阿兹卡班的守卫虽然不乏腐败之辈,但直接从囚犯身上,尤其是贝拉特里克斯和鲁道夫斯这等要犯身上获取鲜活的细胞组织……并非易事,风险极高。”
“斯劳德会处理。”瑞博恩的回答带着对家族力量深入骨髓的全然信任,那是一种历经漫长岁月积累起来的、存在于阴影中的资源与能力。他拿起那枚之前传递匣子后并未随之消失的、刻着狼头徽记的秘银符咒,指尖在上面流畅而精准地划过一个复杂的、非欧几里得几何式的轨迹,一道微光随之没入符咒。“沃夫家族总有些……不被常规魔法部条令约束的、古老而有效的渠道。”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如同猫头鹰送信般再寻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