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评判。他的目光最终越过西弗勒斯,落在了从繁复书卷与公式图中抬起头的瑞博恩身上,那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变化,那份傲慢稍稍收敛,增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经过精心计算的恭敬,“沃夫先生。感谢您允准这次会面。”
“卢修斯。”西弗勒斯的声音从工作台前传来,平淡无波,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没有激起丝毫涟漪。他甚至没有完全转过身,只是用握着魔杖的手,随意而准确地指了指房间角落一把看起来还算坚固、但显然与马尔福风格毫不相衬的高背木椅,示意对方就坐。那动作简洁得近乎失礼,却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也暗示着此地谁才是主导。
瑞博恩的反应则更为莫测。他没有立刻回应卢修斯的问候,只是将手中的羽毛笔轻轻搁在墨水瓶旁,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来客,仿佛能穿透对方精心维持的表象。他没有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