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下来。微弱的银芒在他周身一闪而逝,头顶悄然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狼耳,身后垂落了一条蓬松狼尾。
半兽形的青年无声地走到西弗勒斯宽大的书桌旁,很自然地在地毯上坐下,后背轻轻靠在西弗勒斯坐着的椅子腿上,然后从自己的空间项链里摸出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炼金术图谱,摊开在并拢的膝盖上,安静地看了起来。
西弗勒斯握着羽毛笔的手微微一顿,笔尖在羊皮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迹。他没有低头去看,但紧绷的下颌线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椅背更靠近那个散发着温暖体温的源头。批改论文的沙沙声重新响起,地窖依旧阴冷,壁炉的火光在石壁上跳跃,将一人一狼依偎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