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脑海中闪过邓布利多关于古老血缘保护魔法的解释,那需要莉莉的血亲作为屏障。莉莉本人身在医院,无法提供这样的保护,因此,拥有同样血脉的佩妮,成为了哈利唯一的、也是必须的庇护所。这一点,他无法详尽解释。
佩妮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锐利地看向他,似乎捕捉到了他未言明的深意,声音略微平静了一些,却带着一种尖锐的探询:“是因为……可以保护哈利?保护他不受伤害?”她想起了当年那封信里语焉不详的警告。
瑞博恩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是,确实如此。这个……信里也提到了?”他确实没料到,邓布利多竟然连这种核心的保密事项都向这位对魔法界如此排斥的麻瓜妇女透露了。
佩妮发出一声短促而苦涩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难以言说的酸楚:“是威胁我,让我不要试图将哈利丢到孤儿院去吧。”她的语气干涩,“用最糟糕的方式,提醒我身上还流着和她一样的血,不得不负起这个责任。”
“佩妮本来也不会做那种事情,”瑞博恩温和地肯定道,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是那些不了解你真正为人的人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