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氛围’的关注。”他巧妙地选择着用词,指尖轻轻点在一起。“不过,对于流言本身,我想他和我们一样,认为那只是缺乏事实根基的空谈。毕竟,他的注意力显然集中在更实际的事务上,不是吗?”老者的回答圆滑而从容,既承认了斯内普的知情,又轻巧地避开了任何可能透露后者立场或行动细节的实质内容。
瑞博恩没有流露出任何深究的神色,只是极轻微地颔首,唇角勾起一个难以解读的微妙弧度。“确实。”他淡淡应道,声音平稳无波,随即拉开门,身影消失在合拢的门后。
站在旋转楼梯上,四周古老的石壁弥漫着凉意。瑞博恩脸上最后一丝礼节性的痕迹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锐利。
邓布利多的应对堪称完美,却也因此显得过于完美。他没有否认西弗勒斯的知情与关注,却将话题严格限定在了“流言”的层面,谨慎地绕开了所有可能触及西弗勒斯真正意图、行动或与他们之间那份古老协定的领域。这种谨慎,本身就是一种信息。
“无妨。”瑞博恩的心绪如深潭止水,冷静异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决断。邓布利多的避重就轻恰恰证实了他的推测:西弗勒斯涉足黑暗的缘由,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并且与自己紧密相连。
“我自有办法弄清真相。”
他抬步走向地窖的方向,不再是之前的犹豫不决,而是带着一种必须厘清一切的决心。他需要去见西弗勒斯,有些话,必须当面问清楚。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需要知道,在他离开的岁月里,西弗勒斯究竟为他,或者说,为他们之间未曾割断的纽带,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而关于魂器的狩猎,已然正式开始。冠冕已被封印,下一个目标,或许就藏在某座古老的纯血宅邸深处,等待着被发现、被净化。前方的道路黑暗且漫长,但第一步,已经扎实地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