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地看向拉尔,“拉尔队长,我恰好听说过一些关于近年来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比赛风格的……评价。嗯,用我们学院内部惯用的委婉说法,是不是叫做‘积极进取’、‘充分利用规则’?” 他精准地复述了那些用来美化粗野行为的词汇,但冰蓝色的眼底闪烁的讽刺清晰可见,毫不掩饰,“具体来说?肘击、恶意冲撞、故意干扰对手扫帚的飞行……甚至对裁判隐瞒关键犯规?这就是你们目前所理解的,赢得魁地奇比赛的方式?”
拉尔和他身后的队员脸色都变了变。一个留着短寸、眼神凶狠的击球手忍不住哼了一声:“只要能赢,手段不重要!魁地奇本来就是对抗性运动!”
瑞博恩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个击球手,无形的威压让对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对抗,不等于肮脏。”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果斯莱特林想让我加入,可以。但条件是:彻底改变打法。用技术、策略和真正的飞行实力去赢,而不是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否则,”他耸耸肩,“我对加入一支只会靠犯规取胜的队伍毫无兴趣。”
公共休息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拉尔。拉尔的眉头紧锁,额头甚至渗出了汗珠。他似乎在权衡,在挣扎。最终,他狠狠一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好!我答应你!改变打法!用实力说话!但前提是——”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瑞博恩,“你得证明你有带领我们这样赢的实力!今天的选拔,你不仅要参加,还要用行动说服所有人!”
“乐意之至。”瑞博恩嘴角弯起自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