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看起来不错,正和……大伯说话。”瑞博恩汇报道,巧妙地用了“大伯”这个称呼,既点明了狼佐如今在家族中的新位置,也定义了白与自己的关系。
斯劳德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欣慰。他拍了拍瑞博恩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人在客厅里坐下,安静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静室的门才被再次推开。
狼佐牵着白的手走了出来。白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但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却亮晶晶的,充满了重获新生的光彩和对父亲全然的依赖。狼佐的眼圈依旧泛红,但眉宇间积压了百年的阴霾已然散尽,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珍重和一种沉稳的安定感。
他带着白走到斯劳德面前。斯劳德立刻站起身,目光慈爱地落在小孙子身上。
“白,”狼佐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低头看着儿子,又抬头看向父亲,“父亲,我带白来见您。还有……”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瑞博恩,带着感激,“也谢谢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