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近乎‘归寂’的状态,主动地、彻底地陷入了最深沉的自我封闭与沉眠。这种沉眠,完美规避了赤那炼魂邪术最核心的侵蚀,就好似将真灵藏入了一块万古不化的琥珀之中。”
这也是瑞博恩在操控阵法、熔炼那些尸傀本源能量时,才偶然从白那具特殊“残骸”的最深处,感应到的一丝微弱到极致、却顽强存在的灵魂悸动。若非他彼时处于阵法核心之境,对灵魂力量感知敏锐至巅,也几乎要与这线微渺生机失之交臂。
狼佐双目圆睁,眼眶几乎迸裂,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巨大的、近乎蛮横的狂喜如同灭世海啸般冲击着他每一根神经,可紧接着,汹涌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惶恐与怯懦。儿子……他的白儿竟还以某种形式“活着”!可整整一百年了!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年轻热血的父亲,岁月和苦难在他身上刻满了痕迹,白……白儿还会认得他吗?他该如何去面对这个在黑暗中沉睡了百载光阴的孩子?他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