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过这九年的唯一信条,是他在无数个漫长黑夜中紧紧抓住的救命绳索。
你们之间的羁绊……令人动容。邓布利多注视着西弗勒斯眼中那不容置疑的信念,眼神变得悠远而柔和,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某些尘封的过往。如此漫长分离却未能磨灭的感情,反而如同窖藏的美酒愈发醇厚……这让他想起了某些更久远、更苦涩的等待。他轻轻摇了摇头,甩开那些思绪,回到现实:还有一件事,西弗勒斯。魔法部认定伏地魔已死,开始了对食死徒的大规模清算。你的手臂……他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下,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不过别担心,你不会有事的。
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我知道。 魔法部的蠢货?他毫不在意。黑魔标记是烙在皮肤上,却从未刻入他的灵魂。邓布利多需要他这颗安插在霍格沃茨的棋子,自然会为他周旋。利多袖手旁观,斯劳德·沃夫也绝不会允许他选定的被魔法部扔进阿兹卡班。他有什么好慌的?他微微颔首,黑袍翻涌,如同宣告谈话结束的黑色潮水,无声地退出了校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