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它,佐。”
佐对瑞博恩那堪比顶级猎犬的敏锐感官毫不怀疑,立刻抽出短刀,几下就利落地刨开了那处松软的泥土。很快,一个约莫一尺见方、表面带着些许锈迹但边角乃至锁扣周围都被长期摩挲得颇为光滑甚至微微凹陷的铁匣子暴露出来。这显然是其主人经常开启查看的心爱之物。
“埋进去的时间,不超过七天。看来是村子刚出现异状时,主人预感不妙,匆忙藏起来的。”瑞博恩仔细观察了泥土分层和匣体表面的痕迹后断定,目光落在了那把看起来颇为结实的铜锁上。
佐大手一握,五指如铁钳般发力,“咔吧”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铜锁的锁扣应声而断,如同朽木。
瑞博恩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推开略显沉重的铁匣盖。匣内用油布做了简单的防潮处理,整齐地叠放着一卷卷质地细密、颜色略显陈旧的绢帛,而在这些绢帛之上,则压着一张单独存放的、材质普通却明显更泛黄脆弱的纸笺,墨迹犹新,却透着一种不祥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