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狗对赤表现得极度依赖和热情,寸步不离,尾巴从未停止过摇动,甚至好几次试图用前爪去扒拉赤的裤腿,显然是将其视作唯一的主人和依靠。但赤呢?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脚边的小狗,那眼神却空洞得如同看着路边的石头,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温情。他从未伸手去抚摸一下那渴望亲近的小脑袋,也未曾低头给它一个安抚的眼神,更别提回应它的亲昵动作。小狗那毫无保留的热情与赤那彻底的冷漠敷衍,形成了一种令人心头发寒的、刺眼至极的矛盾。
动物的直觉往往最为原始而敏锐。小黄狗如此信任、依赖赤,说明赤至少在表面上对它“极好”,给予了它安全感和食物。但赤此刻的态度,却暴露了他内心对这种依赖的漠视甚至厌恶。这种表里不一的割裂感,让瑞博恩心中的警铃瞬间飙升至顶点!这绝非一个正常孩子对待自己唯一“伙伴”该有的态度!
“嗷呜!嗷呜嗷嗷嗷嗷呜——!” 瑞博恩猛地发出一连串急促、高亢、充满强烈警告意味的狼嚎,身体在佐的臂弯里也绷紧如弓!
【佐!这个赤!绝对有大问题!他的冷漠……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小心他!
“嗯,知道了。沃夫乖,安静点。”佐不动声色,只是用那只空闲的大手更加轻柔地抚摸着瑞博恩的后背,传递着“我已明白,正在戒备”的信号。瑞博恩观察到的致命矛盾,佐同样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这看似天真无邪的孩子身上,那处处透着的诡异感,此刻已浓烈得如同实质的毒雾。佐全身的肌肉如同精钢绞索般悄然绷紧,将瑞博恩护得更紧,每一步踏出都充满了力量与警惕,精神高度集中,如同行走在布满陷阱的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