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旁边还有几桶待处理的青蛙卵、蝙蝠脾脏和弗洛伯毛虫。
“斯拉格霍恩教授……是把他未来十年的教学储备都搬出来了吗?”瑞博恩小声嘀咕,揉了揉额角。他毫不怀疑这是教授知道他要关一个月禁闭后,“特意”为他准备的“厚礼”。
西弗勒斯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已经像精准的探测器一样扫过房间,迅速评估着材料的种类和状态。他径直走向角落的置物架,熟练地拿起两副厚实的龙皮手套,一副递给瑞博恩,另一副自己戴上。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走向那桶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活体鼻涕虫,眼神专注,仿佛那只是一堆普通的魔药原料——当然,在魔药大师眼中,它们确实就是。
就在西弗勒斯拿起旁边放置的银质小刀,准备处理第一条鼻涕虫时,瑞博恩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他的手。
“这个我来。”瑞博恩的声音不容置疑,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他知道西弗勒斯不怕这个,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想把最脏最麻烦的活儿揽过来。这是前世作为狼王保护弱小的本能,也是今生对西弗勒斯无声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