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力量的来源依旧模糊,但隐约察觉了其运作的某种规律。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茫然笑容,语气轻松地解释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夫人。可能是……这次运气特别好?或者……我从小身体就有点奇怪,小伤小病好得慢,但真正伤筋动骨的大伤,反而好得特别快?我也说不清,习惯了。”他轻描淡写,将无法解释的异常归结于模糊的“体质特殊”和“运气”,巧妙地避开了核心秘密。他眼角余光瞥向西弗勒斯,确认对方还在沉睡,没有听到关于“旧伤”的讨论,松了口气——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灼伤。
庞弗雷夫人死死盯着他看了半晌,试图从他清澈坦然的冰蓝色眼眸中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最终却一无所获。她挫败地叹了口气,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好吧,好吧……也许是梅林特别眷顾你,或者你的体质……确实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她最终只能归结于无法解释的个体差异,放弃了深究,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残余的震惊,“等一会儿,我给斯内普同学做完检查,如果他也确认没问题,你们两个就一起离开吧。”
“好的,辛苦您了。”瑞博恩礼貌地回应,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同时也对自己的猜测更确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