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下去这只黑猫怕是要炸毛了,“西弗是在怪我这周一直在外面没有回来吗?”他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西弗勒斯用力抽回自己的脸,努力板起面孔,声音冷硬得能掉下冰渣:“你回不回来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担心你把斯莱特林的学院分败光了。”他生硬地转回身,假装重新关注坩埚,但那微微颤抖的搅拌棒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果然生气了。】瑞博恩心下了然,这别扭的关心方式他太熟悉了。他绕到西弗勒斯面前,直视着他依旧带着薄怒却难掩关切的眼眸,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而温柔:“西弗,闭一下眼睛。”
西弗勒斯狐疑地看着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瑞博恩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僵持了半晌,西弗勒斯终究还是在瑞博恩的注视下,带着几分不情不愿和更多的隐秘期待,缓缓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那双洞察人心的黑眸。
世界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西弗勒斯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忽然,他感觉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托起他的左手,熟悉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颤。那只手动作轻柔地摘下了他常年佩戴的龙皮手套,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敏感的腕部肌肤。就在肌肤相触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暖流从那接触点涌入,像一股温热的泉水,瞬间冲刷掉了他连日来心底积压的、连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焦躁与不安。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抚慰,让他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