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但那份满意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储物的?”他问,声音依旧平淡,指尖却无意识地在玉石表面摩挲。
“嗯,”瑞博恩点点头,随即又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空间不大,就二十平方英尺。现在的能力,暂时只能做到这样了。”这枚项链耗费了他不少心力,融合了灵力与魔力,稳定性尚可,就是容量太小。
“暂时够了。”西弗勒斯简洁地说,目光落在瑞博恩空荡荡的脖颈,“你的呢?”
瑞博恩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拉低了自己的衣领,露出颈间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项链,只是那枚水滴玉石的颜色比他给西弗勒斯的那枚要深邃浓郁一些,如同深潭。“在这儿呢。”他展示完,整理好衣领,看向西弗勒斯,“需要我帮你戴?”
“不用。”西弗勒斯拒绝得干脆,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他解开银链的搭扣,小心翼翼地将项链绕过脖颈,扣好。翠绿的玉石垂落在他深色的旧毛衣前,像一枚小小的生命印记。
两人没再多言,默契地提起各自的行李箱(虽然里面多半是掩人耳目的杂物),并肩朝着伊万斯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