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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抢上前去,抡圆了手臂,「啪」地一声脆响,狠狠一记耳光掴在李青萝脸上!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闸门。刀白凤本就因段延庆的目光和李青萝的所作所为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冷着脸走上前,同样毫不留情地给了李青萝一记耳光。
甘宝宝和阮星竹互看一眼,也觉此番遭难皆有李青萝之故,心中怨愤难平,纷纷上前,各自甩了一巴掌。
只听「啪啪」几声脆响,李青萝保养得宜的俏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血丝。
她被点了穴道,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用一双几乎喷出火来的眼晴死死瞪着眼前这几个女子,屈辱与愤怒几乎将她吞噬。
段正淳深知他这几位旧情人个个性格刚烈,有仇必报,今日若不让她们出了这口恶气,日后还不知要闹出什么更大的风波。打几巴掌,已算是极克制的泄愤方式了。
他叹了口气,走到李青萝面前,解开了她的哑穴,语气痛心疾首:「阿萝,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你恨我、怨我,只管冲我来便是,我段正淳绝不反抗!可你——你怎么能联合外人,使出如此毒计,来害我的家人?她们都是无辜的啊!」
李青萝哑穴甫解,咳出一口血沫,嘶声道:「我只是想要你回到我的身边!
要你永远陪着我,只陪着我一个人!我有什么错?!」
段正淳闻言,脸上掠过一丝真正的痛苦与无奈:「阿萝,若有可能,我何尝不愿与你在那曼陀山庄长相厮守,不问世事?
但我段正淳是大理的镇南王!我皇兄至今无子,社稷重担系于我身,我将来必要继承皇位,需对大理的万千百姓负责!岂能因私情而废公义?
罢了——罢了——你我情缘已尽,以后——不要再相见了。」
这番话如同最终判决,击碎了李青萝最后的希望。她怔怔地看着段正淳,眼中滔天的怒火渐渐熄灭,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与无尽的哀伤,两行清泪混着脸上的血污滑落。
马大元见此事已了,便示意众人尽快收拾。待大家恢复体力,收拾妥当后,他亲自护送段正淳一行人启程返回大理。
队伍之中,押解着已被废去全身武功的段延庆与岳老三。
一路之上,岳老三知道自己要被送往天龙寺,一路上骂不绝口,吼声如雷:「他奶奶的!废了爷爷的武功,还要把爷爷关到和尚庙里吃斋念佛!还不如一刀杀了老子痛快!放开我!老子宁愿死!」
而段延庆却一反常态,始终沉默不语,异常平静地配合着一切,仿佛早已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只因他心中藏着那个足以慰藉余生的秘密。
待马大元将段正淳一行人安然护送至大理皇城,段正明与段正淳兄弟二人感念其恩德,极力盛情挽留。
盛情难却,加之连日奔波确需休整,马大元与木婉清便应允暂留于大理,下榻在镇南王府精心准备的客院之中。
大理风光旖旎,苍山洱海如画,王府内亦是曲径通幽,宁静祥和。几日来,段氏极尽地主之谊,宾主尽欢然而,这般闲适的日子也仅仅过了几日。
这一日清晨,一只羽翼染尘的信鸽便扑棱棱地直飞入马大元所居的庭院,精准地落于窗棂之上,发出咕咕之声。
马大元取下绑于鸽腿上的细小竹管,倒出内藏密信,展阅之下,其眉头渐渐锁紧,沉稳的面容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放下信纸,目光投向窗外看似平静的天空,良久,发出一声意味悠长的轻叹:「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这江湖,终究是难得片刻清净。」
一旁的木婉清见状,心中不由一紧,轻声问道:「可是中原又出了什么变故?」
马大元未直接回答,而是将那张写满密信的纸条递了过去。
木婉清接过,目光迅速扫过其上字句,她的眉头也随即微微蹙起,面